“母后你放开朕!”慕容黛不甘心,忽有了个主意,幸灾乐祸地笑了,“谢知意,朕有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不想,”谢知意脸一垮,“我们夏国有句话说的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不想被夏国人群殴一顿再扭送到上京去,就赶紧滚。”
“这么急干什么?他们想捉朕也没这么容易,”慕容黛拉开一张椅子,在谢知意旁边坐下,手上的玉扳指轻敲木桌案,“虽然三皇兄说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你,但朕看你可怜,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谢知意皱眉。
疯女人拉住慕容黛的肩膀:“黛儿,云儿说不能说就不能说,不然云儿会生气的……”
“母后,三皇兄从前最喜欢谢知意了,怎么忍心一辈子都瞒着她?”慕容黛安抚地拍拍疯女人的手背,又看向谢知意,“谢知意,你可知道你和阿策是兄妹?你们俩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在场几人的目光都向谢知意看去,只见她紧抿着唇,坐在那里轻轻蹙眉,却是没有言语。
“你胡说什么?!”二丫最先忍不住,一碗热汤朝慕容黛泼了过去。
“你这泼妇!”慕容黛狼狈至极。
“对,我泼的就是你!”二丫怒吼,“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慕容黛想杀人,却压下心头怒气,边擦着身上的菜汤,边朝谢知意嘲讽道:“谢知意,朕是可怜你才告诉你的,不然你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和自己的亲哥哥生儿育女,说不定生下几个遭天谴的怪胎……”
谢知意周身溢出冰冷杀气,望着她道:“你喜欢秦安策,所以嫉妒我,你说的话怎么能信?”
“哼,你不信朕,总该信母后,”慕容黛把梁璇拉到前边,“当年的事,母后最清楚了,母后你说,谢知意是不是伏春的女儿?”
梁璇捋了一下头发,打量着谢知意:“不错,伏春那贱人背着本宫勾引表哥,还生下你这孽种,又和夏国皇帝苟合生下秦安策。今日之事,你要怪,就该怪她。”
“秦安策知道?”谢知意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中扎心的疼。
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猜到。
秦安策的反常是从找到她的襁褓开始的,他定是早就发现了端倪,所以才会故意疏远她。
但这么大的事,他怎能一直瞒着她?
“知道啊,阿策那么聪明的人,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啊?”慕容黛娇笑一声,“谢知意,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朕?要不是朕,你就要生下这孽种了,如今你还有选择,你那么年轻,只要落了胎逃到无人认识的地方,将来还有很多选择的。”
“我感谢你?那就送你一程吧。”谢知意手中一枚暗器飞出,径直飞向慕容黛眉心。
“师父!”慕容黛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向后倒去。
“叮咣!”
玉姬手中一枚暗器出手,将那枚钢钉打飞,没入慕容黛身后的木柱上。
“好险!”慕容黛满头冷汗跌坐在地上,手捂心口大喘着气,“谢知意你恩将仇报!朕告诉你这个秘密,你还想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