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闲话而已,当时我不知道他是国君,他自称是丘都国的大官。你也知道,我们几个女人在丘都国人生地不熟的,总要找人疏通关系,”谢知意解释道,“但我发现他图谋不轨以后,马上就逃了。”
秦安策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炙热而绵密,像夏日里的暴雨,打在脸上和脖子上还挺疼。
“你快放开我,”谢知意在他的攻势下勉强发出声音,“大白天的……阿策!”
秦安策却不理会,嫉妒让他本就绷紧的心弦根本停不下来,索性将谢知意打横抱起,去了里间。
本来还想带她去丘都国的,现在恨不能把她藏在家里,怕媳妇儿跟人跑了。
谢知意刚坐完月子不到半年,身体并未完全恢复,还在喂天意奶水,但就是这样的身子,秦安策越发馋她。
许久之后,谢知意手插在他的长发中,看着他的脸,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眼中也有了沧桑。
“阿策,你都有白头发了。”
“嫌弃我老?”男人惩罚地咬住她的耳垂。
“不是,”谢知意转过身面对着他,“不过政事磨人,我不想你以后这么辛苦,倒不如……把皇位让给八皇弟吧?”
秦安策皱了皱眉:“老八也不知是不是被政事给磨的,整个人病恹恹的,好好的少年像个老头子。”
“这么奇怪么?”谢知意讶异。
自从回到上京,她还没见过八皇子,只听说他每天要去早朝,但其实不怎么开口,虞皇后垂帘,大事情都得请示晋成帝的意思。
“阿策,你说,八皇弟会不会被人控制了?”谢知意琢磨着说道,“皇后会不会有问题?”
“应该不会,”秦安策道,“皇后若有问题,这一年来应该早就撺掇父皇改立太子了。”
“也是。”
秦安策启程之后,东宫里安静下来。
弘慈开始去给老皇帝看诊,但奇怪的是,老皇帝不让她把脉,只见了她一面,就让她看之前御医写的方子,又说一说自己最近的身体情况。
一时半会儿的也套不出什么话来。
这天谢知意正抱着天意在御花园中玩耍,忽听见有人喊她,抬头一看竟是敏慧郡主躲在花丛中。
“二嫂!”
想起她逃离皇宫那天,敏慧郡主塞进她手里的簪子,谢知意便觉有趣,笑道:“郡主,你那支簪子我回头找人还你。”
秦敏仪红了脸色,朝她招招手:“我不是来讨簪子的,你跟我来!”
谢知意抱着天意走不快,就远远跟着敏慧郡主,走了许久竟是走到了冷宫里。
四周光线一暗,她身处在一间空旷的大殿中,大殿四周窗户都用木板封住,殿中垂着帷幔,敏慧郡主走进了帷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