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不受人待见,某人的地位就越稳固。”许宁宁别有深意道。
宴会进行到一半各家小辈纷纷上前献上寿礼。
许明溪第一个上前,她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礼盒。
“爷爷,”她声音柔婉,眼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是孙女儿特意为您寻来的顾大师的紫砂壶,希望您喜欢。”
礼盒打开,壶身泛着温润的哑光,泥料细腻如脂,引得满座宾客赞叹不已。
许老爷子笑着点头,“,明溪有心了。”
许明溪退回席位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许宁宁,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许宁宁,寿礼被换,看你怎么办?
“宁宁,”许老爷子慈爱地唤道,“你的礼物呢?”
许宁宁缓步上前,拿着一个不起眼的盒子,“爷爷,祝您长命百岁。”
许明溪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期待看到礼物时大家对这位真千金的议论。
木盒打开的瞬间,许明溪面如土色。
怎会?
陈黛不是去调换了吗?
她环顾四周,发现陈黛居然不在,内心隐隐不安。
“爷爷,”许宁宁轻声道,“这套茶具是我亲手烧制的。虽然比不上名家之作,但每一道工序都是孙女的心意。”
许老爷子眼眶微热,接过茶具细细摩挲,“好孩子,你的这份心意就是无价之宝、啊!”
许明溪指尖掐进掌心,勉强维持着笑容。
宾客散尽后,许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沉肃,“把人带上来。”
管家领着面色惨白的陈黛走进来,身上的礼服沾了脏东西,头发有点散乱,妆容也花了,哪里还有半点名媛的样子?
“说说吧,”许老爷子冷声道,“为什么要调换宁宁的礼物?”
许明溪立刻起身,“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黛黛是我好友,她没理由这样做!”
“是吗?”盛夏突然插话,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陈黛鬼鬼祟祟溜进礼物间。
许明溪脸色骤变。
“陈小姐,”许宁宁平静地问,“能解释一下吗?”
陈黛装也懒得装了,朝许宁宁冷笑,“你一个流落在外二十五年的乡巴佬一回来不光抢了明溪心爱之人,还想抢她在许家的一切,
你看看你配吗?明溪这么多年为许家付出了多少,凭什么你一回来就据为己有!”
老爷子手中的茶盏"咔"地磕在案几上。
“好一个‘据为己有’。”老人声音不怒自威,“陈小姐怕是忘了,宁宁本就是许家血脉。”
陈黛梗着脖子还要争辩,盛夏突然轻笑一声,“心爱之人?你说赵时韫?
赵总可从未承认和许明溪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罢了。不信你问问赵总?”
陈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转头看向坐在许宁宁旁边的赵时韫。
后者正为许宁宁将茶水吹凉,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将茶盏递给许宁宁,赵时韫这才站起来,面对许老爷子道:“爷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心里就只有宁宁一人。”他又转头对许明溪道:“许大小姐,如果以前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误会了,那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时韫……”许明溪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捏着裙摆的指尖泛白。
陈黛突然尖笑起来,“明溪,你就是太善良,许宁宁才出现不到一个月就把你所珍视的东西都抢走了,你要是再不支棱起来,她早晚要把你赶出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