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许明溪将手机打开却看到“陈家受贿”的热搜。
她安慰自己仅有热搜不代表什么,许宁宁一个素人,哪里懂得演戏,就算陈黛没能将她拉下水,她放出风声,那还有很多有资历的演员呢!
十分钟后,许明溪接到陈黛的电话,她迫不及待地接起来,却听到陈黛哭得沙哑的嗓子,“明溪,你帮我去求求赵时韫好不好,让他行行好,我以后不针对许宁宁了……”
许明溪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听筒里陈黛抽噎地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她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用平时的语气问道:“黛黛你别哭啊,这是怎么了?”
“是,是许宁宁,不对,是赵时韫。”陈黛忽然尖叫,“一定是赵时韫为了给许宁宁出气才会将那些证据给爆出来……”
“孽女!”
不等陈黛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陈黛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男人愤怒的斥骂,电话随之被挂断。
许明溪颤抖着手点开热搜,“陈家覆灭的词条”居高不下,她头一次见识到赵时韫的手段,或者说二十年以来她从未看到过赵时韫的真面目。
她缓缓地跪坐到地毯上,冷汗顺着后脊背滑落。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混着陈黛的哭喊在陈家客厅回**。
“你个蠢货!”皮带重重砸在陈黛大腿上,陈父气得浑身发抖,“我和你哥辛辛苦苦挣的家业全被你一同乱搞毁了!
跑去试什么戏?招惹许宁宁干什么?她如今是什么地位,你如今是何身份就敢去?”
陈黛被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磕磕巴巴解释道:“以前明溪待我不薄,如今她被许宁宁欺负,我肯定是要帮她出口气的。”
陈父的动作骤然停顿,皮带“啪”地甩在地上。
他盯着女儿狼狈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居然被许明溪当枪使?!骂你蠢货都侮辱蠢货这个词了。
人家是许家大小姐,虽然是养女你看看许老爷子哪里委屈过她?要是被欺负也不是你给她出头,老爷子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再说了,要是赵时韫喜欢许明溪两人早在一起了,你操什么心!让你别去招惹许宁宁不是跟你说笑,你倒好,傻乎乎去当炮灰,还把家都给作没了!”
陈黛瘫在地上,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恍然想起许明溪昨晚那些话,分明就是故意引导她记恨许宁宁。
“现在陈家完了!你高兴了吧!””陈父突然蹲下,双手死死掐住陈黛的肩膀,“以赵时韫护短的性子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
他松开手,跌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都是你这个孽女,现在全完了!”
陈黛蜷缩在角落里,对许明溪愤恨不已,亏她还真的觉得许明溪是个傻白甜。
真是可笑啊!
原来傻白甜竟然是她自己!
是她识人不清,误以为那是友情,其实自己不过是她扫除障碍的工具罢了。
许宁宁和盛夏的小公寓就在影城附近,因此许宁宁这两三个月都要在这边住。
也不知道管家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他们一出影城就看到管家张伯站在一辆保姆车前。
“宁宁啊!”他老远地就朝许宁宁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