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某些不可描述的片段闪回脑海,让她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饿不饿?”赵时韫轻吻她发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散落的长发,“我做了饭,有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我好累啊,你抱我去。”许宁宁抱着他不撒手。
赵时韫将她打横抱起进了饭厅。
吃过饭后,许宁宁又使唤他将自己抱到沙发上,两人挤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客厅回**。许宁宁蜷在赵时韫怀里,张着嘴接受赵时韫的投喂。
“还疼吗?”赵时韫突然问,手指轻轻梳理她有些打结的发尾。
许宁宁嚼东西的动作一顿,耳根立马红了,摇摇头,满不在意道:“不疼了。”
“撒谎。”赵时韫捏捏她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茶几下层,“药膏。”
“你什么时候买的?”许宁宁瞪大眼睛。
“刚刚去买菜时,路过药店就买了。”赵时韫将药膏打开。
许宁宁慌忙按住他手腕,“我自己来!”
赵时韫挑眉,晃了晃那管药膏,“许小姐确定够得到?”
许宁宁气鼓鼓地瞪他,却在看到他颈侧那个明显的牙印时瞬间泄了气。
好像,确实是她的“战绩”更惊人些。
“转过去。”赵时韫拍拍她腰侧,语气不容拒绝。
药膏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辣的酸痛。
赵时韫动作极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偶尔指尖划过敏感处,惹得许宁宁一阵轻颤。
“别乱动。”他声音哑了几分,手上力道却更温柔了。
许宁宁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道:“赵先生宝刀未老,回来之后练过?”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活像个吃醋的小女友。
赵时韫却低笑出声,“熟能生巧,毕竟和宁宁小姐做了一世夫妻。”
许宁宁抓起抱枕砸他,却牵动酸痛的腰肌,"嘶"地倒抽冷气。
赵时韫立刻收起玩笑表情,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按摩后腰。
“要不,后天请假吧。”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庞叔那边我去说。”
许宁宁摇头,“已经耽误一个星期了,我想早点拍完回来和你订婚。”
“订婚?”赵时韫按摩的手突然停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许宁宁这才意识到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接着看剧。
“宁宁,”赵时韫转过她的脸,“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看剧呢。”许宁宁转头不看他,心却砰砰跳。
他眼眸深邃如潭,倒映着许宁宁通红的脸,“说出去的话,可不许反悔。”
许宁宁鼓起勇气,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谁要反悔了。”
她声音很小,却足够坚定,“等拍完《凤栖梧》,我们就。。。”
话未说完,赵时韫已经低头封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绵长,不带情欲,却比先前的任何亲密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我记下了。”分开时,他拇指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许小姐的求婚。”
“才不是求婚!”许宁宁羞恼地捶他胸口,“只是。。。只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