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那您试试。"陈冰点开刚收到的定位,"林警官已经在楼下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陈父的脸瞬间煞白。
他看向表舅,对方正蹲在地上捡碎瓷片往兜里塞——那是陈冰上周在拍卖会上拍的明代茶盏。
"都住手!"林警官带着协警冲进来,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谁报的警?"
"我。"陈冰把手机里的录像递过去,"他们未经允许闯入我的住所,损毁财物。"她指着还攥着茶盏碎片的表舅,"还有盗窃嫌疑。"
陈父的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林警官已经掏出笔录本:"姓名,身份证号,配合调查。"他转向陈冰,"你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损失评估可以后续申请司法鉴定。"
"不用。"陈冰摸出另一个手机,打开孙律师刚发来的消息——"财产损失清单已整理,监控录像备份在律所"。
她冲林警官笑了笑,"我相信法律会给我公道。"
走出新居时,晚风掀起她的裙角。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孙律师的语音:"陈小姐,临时禁令的申请材料我已经整理好,明天一早就递到法院。。。。。。"
陈冰按下挂断键,望着天边渐起的暮色。
前世此时,她正蹲在出租屋的碎玻璃里哭;今生,她要让所有把她当工具的人,都尝尝被法律碾碎的滋味。
法院的传票送达时,陈父正蹲在楼道里抽红塔山。
烟蒂烫到指腹,他才惊觉自己在陈家老宅门口蹲了三个钟头——物业说陈冰换了门锁,他连门都进不去。
"陈建国?"快递员举着文件袋晃了晃,"临时禁令,您签收一下。"
陈父的手在签收单上抖出歪扭的痕迹。
拆开信封的瞬间,"禁止靠近陈冰住所五百米"的黑体字刺得他眼仁发疼。
他踉跄着扶住墙,烟灰簌簌落在禁令文件上:"这不可能!
法院凭什么管我们家事?"
"凭您上周带人砸了陈小姐的沙发,还偷了明代茶盏。"孙律师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穿着笔挺的灰西装,指尖转着车钥匙,"监控录像和损坏评估报告都在法官桌上,您要是不服,可以去上诉。"
陈父的脸涨成猪肝色,喉结上下滚动:"你个吃里扒外的律师!
我养女的事轮得到你管?"
"我管的是法律。"孙律师瞥了眼他攥皱的禁令,"陈小姐现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您再私闯民宅,可能要吃妨害他人生活安宁的官司——更别说您兜里还揣着她的房产证复印件。"
陈父下意识去摸外套内袋,触到那张被他藏了三年的房产证,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突然抄起脚边的塑料凳砸向孙律师,凳子擦着对方肩膀砸在墙上,裂成两半:"老子养她二十年!
她敢这么对我,会后悔的!"
孙律师拍了拍西装上的灰,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陈小姐让我带句话——"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您说的'后悔',她前世已经尝过了,这辈子,该轮到你们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熄灭,陈父瘫坐在台阶上,禁令文件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最后一行法院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