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亲手杀了她。”
林岚的声音像刀锋般锐利。
秦笙猛的抬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没有!我救了她,她也能永远陪着我了!”
秦笙激动地前倾身体。
“爸爸总是打她,她那么痛苦。。。”
“现在我让她永远陪着我。。。永远美丽。。。”
“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我只是想要一个不会不离开的妈妈。。。”
秦笙声音低下来,像个委屈的孩子。
林岚终于忍不住站起,双手撑在审讯桌上。
“你妈妈已经死了!”
秦笙表情凝固了,眼泪突然大颗大颗滚落。
“死了?死了?”
他的目光落在染血泰迪熊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江辰默默收起证物袋,示意林岚结束记录。
当他们离开时,秦笙在椅子上前后摇晃,哼着变调的摇篮曲。
出来后。
林岚打开走廊上的窗户,深呼吸着。
江辰递给林岚一瓶水。
“他是个从未长大的孩子。”
“那些受害者呢?”
林岚红着眼睛问。
江辰望向审讯室,秦笙正用头撞着桌子。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却浑然不觉。
“悲剧在于,他始终认为自己在表达爱。”
陈刚抱着记录本,看向江辰好奇的开口。
“江顾问,你怎么知道他父亲打他的方式?”
“强迫症。”
“他的强迫症源于童年创伤,父亲每次打他都是五下为一组,母亲每次都在九点四十离开。。。
“这些重复的伤害形成了他的病态执念。”
江辰缓缓望向窗外。
童年的创伤不是一场雨,而是一生的潮湿——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