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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互相折磨的灵魂（第3页）
“他很安静。。。站在角落看孩子们玩耍。”
“有时一个人在院子里面发呆。”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拉住林岚的衣角。
“警察姐姐，包子哥哥是不是做错事了？”
“他答应我下周给我包一个兔子包子。"
林岚蹲下身，与女孩平视。
“他。。。暂时不能来了，你喜欢他吗？”
女孩仔细思考。
“包子哥哥说他也没有妈妈，但他爸爸很凶，不像院长奶奶这么好。”
女孩天真地眨着眼。
“他说在这里，比在家里开心。”
“包子哥哥也喜欢跟我们玩，对吗？”
林岚笑着点了点头。
江辰站在林岚身后。
目光扫过旁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画的孩子
“画的是什么？”
江辰走过去轻声问。
男孩抬起头。
“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小孩在哭。”
“你叫什么名字？”
江辰轻声问。
“小北。”
男孩继续在地上画着。
“包子哥哥说，他小时候总是一个人哭。”
“包子哥哥应该来这里，院长妈妈会把她照顾得很好，不会让她哭的。。。”
离开孤儿院时，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岚开口感叹。
“他是长期心理压抑导致的爆发性犯罪。”
“父亲的高压控制，儿子的扭曲报复。”
“不全是。”
江辰转向林岚。
“刘盛强放弃工作机会回家后，他父亲有频繁购买降压药的记录。”
“两个互相折磨的灵魂。”
江辰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用控制表达关心，一个用毁灭寻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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