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性的忏悔仪式……通常指向施害者与受害者在某个核心事件上的关联。”
“凶手自认为是审判者,是净化者。”
“护士……她的职业本身,就是触发点。”
江辰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可能参与过某个错误的医疗环节?或者,她‘见死不救’。”
“在凶手扭曲的认知里,她需要为某个生命的逝去负责,需要忏悔。”
“而凶手,在替天行道。”
江辰微微皱起眉。
“凶手……可能失去了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愤怒、痛苦,长期积压,最终扭曲成这种……强制性的‘救赎’。””
随后江辰抬眼,看向林岚。
“查她经手过的死亡病例,尤其是……非正常死亡。”
“或者有争议的医疗事故。”
江辰的分析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案件表面。
这一次,每一个点依旧精准的戳在案件的关键处。
林岚可以感觉的到,江辰描述的凶手心理。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感。
“知道了。”
林岚回应道。
接下来的两天。
整个刑侦一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王莉的社会关系被翻了个底朝天。
她的社会关系,全部都被罗列在了办公室之中的白板上。
“她在市第三医院急诊科工作五年,人际关系不算复杂。”
“工作认真,同事评价不错,但也只是泛泛的“挺好”、“挺负责”。
唯一算得上负面的是半年前。
“她曾卷入一起小纠纷,一个醉汉在急诊闹事。”
“指责她打针时态度不好弄疼了他,但这事很快平息,并未深究。”
赵刚缓缓分析道。
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经手的死亡病例排查也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