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罪犯全是变态，找我画像师破案？ > 第六十三章 不是毁灭是升华（第3页）
第六十三章 不是毁灭是升华（第3页）
“毁了我的心血！但你们毁不掉我的作品！”
“它们立在那里！立在城市的中心！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那些蛀虫的下场！”
“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永恒！它们会替我说话！永远！永远地审判他们！”
“审判这个瞎了眼的、只配欣赏垃圾的世界！”
嘶吼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回**。
留下绝望的余音。
韩默喊完便瘫软在椅子上。
剩下粗重的喘息。
江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岚站起身，合上面前的笔录本，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
这声音在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带下去。”
两名高大的警员上前，将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韩默架了起来。
就在他即将被拖出门槛的瞬间，江辰站起身。
韩默下意识抬起眼，对上了江辰的目光。
“你的永恒，”
江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石膏。”
韩默身体猛地一颤。
死死盯住江辰苍白的脸。。
江辰手抚在他袖口粗糙的石膏污迹上，然后，像丢弃什么垃圾一样，轻轻一弹。
“是灰。”
他吐出最后两个字，十分清晰。
韩默眼睛瞪大到极致。
最后一点支撑着他的东西
无论是疯狂还是那扭曲的“艺术”信仰。
在江辰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下，彻底粉碎。
铁门沉重地关上。
审讯室里只剩下林岚跟江辰。
林岚长长吁出一口气。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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