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从门外踱了进来。
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孙华身边。
蹲下身,目光平静的落在他那张写满恐惧的脸上。
“卢洁?”
江辰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钻进孙华的耳朵里。
这个名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地上的男人。
孙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关我事!我…我就是去偷了点东西!我没杀人!”
“偷东西?”
林岚膝盖用力,压制住他的挣扎,厉声问。
“偷什么?什么时候?说清楚!”
“就…就半个月前!晚上!”
孙华急促地喘着气,语无伦次。
“我…我去卢洁住的地方!想…想找点值钱的玩意儿!我撬了窗进去…结果…结果屋里有人!”
他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和猥琐的表情。
“卢洁!她带了个男人回来!俩人…那叫一个…啧啧!不要脸的女人。。。”
他吐了口唾沫。
“那男的…那男的嫌窗台那边一排塑料人头瘆得慌!”
“让卢洁挪开!卢洁就…就把那堆假人头移了,那男的就去洗澡了…”
孙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懊丧。
“我躲在窗帘后面,本来想等他们睡了再动手…”
“可那假人头…其中一个正好对着我…那塑料眼珠子…直勾勾的…看得我发毛!”
“我…我实在待不住了,就想溜…结果刚动,就被卢洁发现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后怕。
“卢洁凶得很!抄起个烟灰缸就要砸我!”
“我…吓死了!赶紧把兜里刚摸到的一个金链子、一对耳环都掏出来扔给她了!”
“她…她掂量了一下,瞪了我一眼,就…就让我滚了!”
“那时候她活蹦乱跳的!好好的!我走的时候她还骂骂咧咧的!真不是我干的!”
“哪个男人。”
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孙华的辩解。
“长什么样?”
他视线牢牢锁住孙华的眼睛。
“啊?”
孙华愣了一下,随即努力回忆。
“就…挺高,挺壮实,看着像有点钱的…穿得挺板正…哦!”
“对了!他左边眉毛…眉毛中间断了一截!有个小疤!特别显眼!”
“还有…鼻子有点塌…嘴唇挺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