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压力下,王海涛的心理防线似乎崩溃了一角。
他带着哭腔,语速飞快地开始“交代”。
“我…我说!我说!六年前有两个女娃子,租了五天那个大房间。”
“…后来…后来她们在里面烧炭想自杀!”
“我发现得早!破门进去…救下来了!真的!我把她们弄醒…”
“两个女娃。。。其中一个…叫张静的女娃,醒过来自己就走了!”
“另一个…叫李天乐的…”
“她…她有心脏病!醒过来没多久…突然就…就捂着心口倒下去了!”
“我…我吓坏了!探她鼻子…没气了!我真没害她!是她自己犯病死的!我…我怕说不清楚…就半夜把她拉到城外扔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大拇指的指甲。
反复地抠着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甲缝,仿佛那里有什么脏东西需要清理。
动作又快又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
林岚正要继续逼问。
“两个。”
一直沉默的江辰忽然开口。
江辰微微向前倾身,目光落在王海涛那张因紧张而不断抽搐的脸上。
“你刚才说,‘两个女娃子’。”
江辰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你的逻辑重音,不在‘女娃子’”
“你的重音,很轻地,落在了‘两个’这个词本身。”
江辰顿了顿,看着王海涛放大的瞳孔。
“你在强调‘两个’,为什么?因为潜意识里,你知道在场的。”
“或者说应该被提及的,不仅仅是‘两个’?”
王海涛的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了死灰。
嘴唇哆嗦得更厉害,抠指甲的动作彻底停下,手指僵在半空。
“我…我……”
“还有。”
江辰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步步紧逼的穿透力。
“你刚才描述李天乐心脏病发作死亡时,你说‘她突然就捂着心口倒下去了。”
“你的身体语言,在你提到李天乐的时候,频率和力度达到了最高峰。”
江辰目光锐利地锁定王海涛僵在半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