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在报社吧?今天没听说他请假…”
小王回答。
“立刻通知张志强到市局配合调查!派人去‘请’!”
林岚语气严厉。
“还有那个孔祥林,控制起来!”
“林队。”
江辰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
上面贴满了现场照片、时间线、人物关系图。
他修长的手指点在打印出来的、没有鬼影的电子版合影上。
指尖落点正是张志强。
站在郭平斜后方、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张志强,是第二目标,或者…知情者。”
他的目光扫过白板上黄宁和郭平的名字,最后停留在那个尚未被填写的空白处。
“郭平、黄宁、张志强,收到鬼照的三人组。”
“郭、黄已死。”
“下一个,张志强。”
江辰的语气平淡,带着冰冷的笃定。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警员快步进来。
“林队!张志强联系上了,他…他非常害怕!”
“说马上就来市局!他说他也收到了那张有鬼脸的照片!而且…他说他认识那个鬼脸是谁!”
二十分钟后,张志强坐在市局询问室的椅子上。
脸色比灯光还要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杯热水,水却因颤抖不断泼洒出来。
“我…我收到了!”
“和郭主任、黄宁一样!”
张志强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大概…团建回来一个星期左右,照片放在我办公桌抽屉里的!我打开一看…魂…魂都快吓没了!”
“那…那张脸…是赵梁!绝对是赵梁!”
“赵梁?”
林岚坐在他对面。
“他是谁?和你们报社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