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罪犯全是变态，找我画像师破案？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正义与复仇（第3页）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正义与复仇（第3页）
江辰没有看林岚递过来的笔录。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曹阳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曹阳。”
“你说你是在报恩。”
曹阳挺直了背脊，带着近乎殉道者的倔强。
“是！我为他报仇！天经地义！”
“报恩？”
江辰重复了一遍，微微偏了偏头。
“赵梁有重度洁癖，却为你跳入污秽的臭水沟。”
“他用几秒钟克服了本能的不适，选择了救人。那是他存在的意义。”
江辰语速平缓，字字如冰锥。
“你呢？你用那么长时间，精心策划，用最肮脏的血，最残忍的方式，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
“你把他救你时克服污秽的几秒钟勇气，变成了自己沉沦地狱的永久烙印。”
江辰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他为你踏入污秽，你为他堕入地狱。”
“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曹阳脸上那种复仇者的疯狂和自得，如同被瞬间击碎的冰面。
他赤红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看清自己灵魂深处的深渊。
冰冷的询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挺直的背脊像被抽掉了骨头，瞬间佝偻下去。
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哭声里，没有了愤怒和不甘。
只剩下冰冷和万劫不复的绝望。
林岚看着崩溃的曹阳，又看向旁边的江辰。
他那句冰冷的询问，击溃了凶手。
正义与复仇，报恩与沉沦…界限在哪里？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