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制尖刺(死者左手掌心)。
“他抓得很紧。”
江辰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的事实。
指尖在“竹制尖刺”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
“那根竹竿,求生是本能…竹刺扎进肉里,很深。”
“他一定很疼。”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吴建国终于崩溃,双手猛地抱住头,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抖动起来。
江辰平静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
将他竭力想要遗忘的、最血腥恐怖的画面硬生生挖了出来!
江辰仿佛没听见他的哀求。
“水草…竹刺…”
他低声自语般,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桌面上画着无形的、冰冷的圈。
“…还有你。”
江辰冰冷的视线再次聚焦在吴建国身上。
“你把他捞上来的时候…”
“啊——!!!”
吴建国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
这声惨嚎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防!
他猛地从椅子上滑落,重重跪倒在地。
额头“咚咚咚”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我!是我啊!”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裂,充满了绝望的忏悔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该死!我该死啊!石头!我的儿啊!爸爸对不起你啊!!!”
他哭嚎着,断断续续地。
绝望和罪恶的夜晚,撕裂开来。
“……钱…都是为了钱…桂芬在医院当护工,知道江医生最疼他闺女,我们就想着绑了他闺女敲他一笔…给石头治病…”
吴建国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天晚上,我们刚把江医生的闺女弄到江边,绑在芦苇丛里,想着等钱到手就放人。”
“谁知道…谁知道让石头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