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要不死,就绝不会屈服,迟早总会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我才死过一次,连死都不怕了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陆老幺铁青着脸直喘,“你、你……”
黄春花则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死丫头、炮打的小娼妇,老娘说了不会给你一分钱,就绝不会给。”
“你也不许给老娘乱说一个字,必须乖乖听话。老娘可不是吓大的……”
后面的话,在陆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注视下,忽然说不下去了。
死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儿,吃错药了,还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不然就是刚才在水里,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陆盼见陆老幺和黄春花-都不哔哔了。
讽笑着再次开了口,“我再说一次,今天之内我必须拿到钱。然后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彼此再没任何关系。”
“否则,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既然逆来顺受只能换来死路,我当然用不着再忍,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反正我一条命换你们四条命,怎么都是赚!”
陆老幺和黄春花的脸,都让陆盼满脸的狠戾吓得越发白一阵青一阵了。
但依然嘴硬,“老娘说、说了没有钱,一分都没有。”
“死丫头吓唬谁呢……反正休想老子给你一分钱,再是新社会呢,也没听说过当女儿的就可以不孝顺,不听父母话了。”
“对,到哪里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陆盼的回答是直接转身往外走,“行,那我这就找宋家的人和妇女主任去!”
急得黄春花声调都变了,“站住……死丫头你给我站住!我、我……他爸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拦住她!”
陆老幺立刻要上前拦人。
却在看到陆盼手里刚才进门时,顺手抄起以防万一的齿镰后,怂得不敢再动,“你这死、死丫头,你别乱来啊……”
陆盼凉凉笑着,又挥了挥手里的齿镰,“我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怕!”
黄春花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死丫头你、你想吃枪子儿了?可是你自己才说的……反正我就是没钱,死也没有……”
“爸妈别急,大姐说的肯定都是气话,还是我来跟她说吧!”
一直在里屋的陆燕忽然出来了,以眼神安抚住陆老幺和黄春花后。
她便笑着看向了陆盼,“大姐,家里负担重,日子一直不好过你都是知道的。”
“让爸妈这么短的时间,往哪儿弄一百块这么大一笔钱去?总不能,逼他们去偷去抢吧!”
“所以能不能……以后家里宽裕了,再补给你?不过姐夫是军官工资高,你去了就是享福的,以后应该也看不上家里这仨瓜俩枣了。”
陆盼冷冷打量了一番陆燕。
见她虽然五官平平,从身上的衣服到脸脖子手,却都比自己的好了不知多少倍、白皙了不知多少倍。
毫不客气道:“既然这么享福,那你自己去啊,干嘛非要逼我去,非要抢我的未婚夫!”
“逼我、抢我的未婚夫也就算了,得了寸还想进尺,连区区一百块都不给我,那还本来就该是我的彩礼。”
“陆燕,你这样又当又立,不觉得自己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