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下火车,刚在火车站的食堂吃过早饭,就有部队的车来接了。
开车的是个五官出众、身姿挺拔的军官。
见到赵政委,就抬手“刷”的给赵政委敬了个礼,“政委,我正好到火车站附近办事儿,团长就我让接你们来了。”
“这位是……不是去接宋营长的父母吗?”
怎么接了个姑娘回来,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姑娘,难不成,是宋云洲的妹妹?
赵政委给对方还了礼,“这是小宋的新婚妻子陆同志。小宋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怕来了反倒给小宋和部队添麻烦。”
“所以陆同志便赶着跟小宋领了证,照顾他来了。”
又给陆盼介绍,“这是我们二营长沈定南,小宋是一营长,两人都是团里和师里的骨干。”
陆盼忙给沈定南打招呼,“沈营长好,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沈定南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失望。
竟然不是宋云洲的妹妹,而是他的新婚妻子,他这命也真是够好的……不对,他现在伤成这样,哪能算命好了?
只能算是大不幸中的万幸……
沈定南想着,嘴上已笑道:“陆同志客气了,关照不敢当,不过你……和宋营长真有困难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赵政委同样器重沈定南。
呵呵笑道:“小宋的终身大事现在团长和我不操心了,小沈你也得抓紧了,你可比小宋还大一岁。”
“回头就让你父母发动亲朋好友们都动起来啊,咱们部队都是大老爷们儿,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女同志。”
“也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到亲朋好友身上了,争取今年之内,也过上老婆热炕头的生活!”
沈定南笑了笑,“这事儿急不来的,得看缘分……政委,我们还是先上车吧?”
赵政委便没有再说,招呼陆盼到一旁上了车。
一行人径自赶往了医院。
赵政委这才问沈定南,“这些天小宋怎么样了,身体有好转吗?精神状态呢,有没有也好一些?”
“若还不行,可就只能往北京上海送了!”
沈定南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回答,“我去医院去得少,但听说宋营长身体恢复得不错,除了、除了腿……”
“他后来听说也说话了,就是说得很少,情绪听说也仍不好。”
顿了一下,“不过现在陆同志来了,有陆同志的陪伴照顾,相信一定能很快都好转的。”
赵政委叹气,“希望吧。”
随即看向陆盼,“陆同志,待会儿等你先洗漱后,就带你去见小宋。”
“你可凡事……总之都缓着点啊。他再刚强、再意志过人,遇上这样的事,心里也肯定是万分痛苦的。”
“现在不管怎么样,都只能慢慢来。”
陆盼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跟他说的。”
“本来伤成这样,想要彻底恢复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要不也不会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了。”
“只要慢慢来,只要不放弃,相信总会有转机的。”
赵政委眉头这才舒展开来,“真是亏得陆同志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