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其他兄弟闲了,也可以来给嫂子帮忙的。”
陆盼摆手,“勤务兵也先是兵。之前是宋营长伤着,也没其他人照顾。”
“现在我既然来了,这又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就没有再让人王强一直照顾、耽误正常工作和训练的道理了。”
“而且你们营长本来就觉得自己没用了,再什么事都不让他做,他更要这样觉得了。”
“他现在这情况,就得让他多做事,他反倒高兴,因为觉得把他当正常人了。”
某作家那句‘他没把我当残疾人,也没把我当人’说出来时,只有自己才知道心里是多么的感动。
宋云洲自然也是一样的。
韩海东一想也是,“还是嫂子考虑得周全,那就按嫂子说的,今天就开始改厨房改厕所改地面。”
“轮椅也可以让兄弟们做起来了。”
陆盼笑道:“辛苦大家了。对了,平时做饭烧水都是靠什么,煤还是……?水的话,听昨儿赵政委的意思,没有通到家吗?”
韩海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们这儿离城里远,没有城里的好条件。”
“所以家属院平时基本都是自己砍柴加买煤,不然光靠炊事班烧锅炉的热水,肯定都不够用。”
“但我可以安排人每天帮嫂子打几次热水的,嫂子这就别客气了啊。”
陆盼再次摆手,“太耽误战士们的正事了,也不好搞特殊,还是我自己烧吧。”
“这周围砍柴应该方便,买煤我们就两个人,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
“就是挑水我可能……”
韩海东忙打断她,“政委已经跟团长商量好,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大家都通上水了。”
“嫂子不知道,我们这家属院建国前原本是几户富商的家。后来打起来,几家主动组建了民兵队抗敌,时间长了,这里就成了官方的军区驻点。”
“所以要整体通水是有条件的,只是之前一直没顾得上。”
陆盼笑起来,“能通水,还是给大家一起都通上,我就放心了。”
“对了,我还想在厕所挂一个水箱,不要太高,高了我没法倒热水进去。”
“这样下面接一根管子,你们营长洗澡就方便了。”
没办法,没有天然气和热水器,她也只能这样退而求其次了。
韩海东正要再说,“嫂子……”
有人进来了,“这是……哟,这不一营的小韩吗,大白天的你怎么在这儿?”
“这姑娘长得可真好,小韩,是你媳妇儿吗?没听说你结婚啊,没想到福气这么好。”
是两个四十来岁、一高一矮的中年妇女。
韩海东忙尬笑,“两位嫂子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们营长的爱人陆同志,前几天才从老家过来,照顾我们营长的。”
“我现在是带陆同志来看屋子要怎么改,两位嫂子今儿不忙呢?”
又给陆盼介绍,“嫂子,这位是李副团长的爱人胡同志,这位是刘参谋长的爱人丁同志。”
“往后大家就是邻居了,您都叫嫂子吧。”
陆盼便礼貌的笑着,给二人打起招呼来,“两位嫂子好,我叫陆盼,以后还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