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一茬,那她便算是谋定而后动,不打没准备的仗,的确值得刮目相看。”
陆盼轻嗤,“某些蠢货还真以为能拿捏她,不过是她之前还爱着,所以愿意退让而已。”
“现在她不爱了,他又还算得了什么?陌生人一个罢了!”
“就是我没先征得你的同意,就答应了借钱给玲姐,你不会介意……吧?我其实没打算动用家里的钱,我是打算动我手上那一百块……”
话没说完,宋云洲已夸张道:“这话是在对我说吗?”
“不该呀,我又不管钱也不做主的,问我不也是白问?”
“你这个一家之主自己做主就是了,反正钱都在你手上,我只管交,不管怎么用的。”
说得陆盼笑起来,“这话怎么这么中听,你今天多喝了一碗蜂蜜水不成,嘴巴这么甜?”
“好吧,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虽然本来也挺放心的。”
“快吃饭,吃完了我得见赵政委去,省得夜长梦多。”
宋云洲便没有再说,笑着给她夹起菜来。
盼盼说‘本来也挺放心的’,说明什么,说明她对他绝对的信任。
还有比这更好的夸奖和肯定呢?
下午。
陆盼一进赵政委的办公室,就直接说了邓玲的两个诉求,“只求尽快离婚,尽快落户,别的都可以不要。”
“往后也绝不会再给领导们添麻烦了,希望领导们能帮她这一次,她一定这辈子都感激!”
赵政委等陆盼说完,仔细想了想,才道:“两件事应该都不难。”
“虽然军婚是军人一方不同意,配偶便离不了婚。但杨建业这次算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哪有不给人饭吃,一饿就饿几天几夜的?”
“我昨天回来跟团长一说,团长也气坏了。团长和我当年参军时还没解放,那时候我们的目标便是解放全国,让所有老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结果都解放二十几年了,竟然还差点活活饿死了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陆盼见赵政委说着又生起气来。
知道杨母这次是真犯到领导们的忌讳了。
忙皱眉附和,“可不是,哪怕以别的方式折磨邓同志呢,也比让她饿几天几夜好一些,偏偏采取这最恶劣的方式。”
“我和袁嫂子昨天见邓同志都快饿得皮包骨了,都气得不得了。她也是女人,她也有女儿,怎么就能狠心到这个地步?”
“要是这次离不了,以后等待邓同志的会是什么,我都不敢想了。”
不等赵政委说话,又补充,“而且也肯定会让其他军嫂寒心的。”
“虽然只要做了军属,不管是父母还是媳妇儿,都不容易。但更不容易的,肯定还是军嫂们。”
“她们既要生儿育女,孝敬公婆,家里家外都得一肩挑。除了随军的,还常年都见不到丈夫,这当中的苦,真的只有自己才知道。”
“结果她们的同伴不但尊严没有保障,连生命都没有保障了,她们怎么可能不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别说她们了,我想起来心里都难过。我这还是我们家云洲对我是真好,只是家里公婆……咳,所以希望领导们一定要为邓同志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