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了非要给我棉袄,天冷了想起给我蒲扇了,他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反正这辈子,我都绝不会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陆盼笑起来,“玲姐说得对,心冷后的殷勤是最没用的,理都懒得理。”
“往后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好好生活。等过了最开始那艰难的一段时间,你相信我,你的好日子一定在后面!”
邓玲认真点头,“盼盼你放心,我会好好学的。”
“绝不会辜负了你和英姐,也不会辜负了政委的这番苦心。”
打明天起,她就是全新的邓玲,从此以后,只会为自己而活了。
她也一定会活出自己的意义和价值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
邓玲便坐上团部去城里办事的车,去了医院。
这一去,往后彼此要见面,便得有一方大老远的过去,或者提前约时间地点了。
但陆盼和袁淑英都没有多少伤感。
因为邓玲全程都是笑着的。
她们便也伤感不起来了。
又不是去吃苦受罪的,以后也不是见不着了,她们也该为玲姐阿玲高兴才是。
于是陆盼回到家里时,仍是笑着的。
给宋云洲扎针时,还无意识哼起了小曲儿。
宋云洲知道她心情好,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盼盼你捡金子了呢。”
陆盼轻笑,“捡金子都没这么高兴。虽然并不全是因为我的原因,玲姐才能从新开始。”
“但我的确还是起到了作用的,希望往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受到这种良性影响的女生能越来越多,大家都能越来越好!”
宋云洲点头,“当初我们的革命火种也只有一点点,却终究还是有了今天。”
“你的愿望自然也是一样,一定会聚沙成塔的。”
陆盼笑着“嗯”了一声,“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对了,我打算弄两只兔子,做个冷吃兔,让海东悄悄送去给团长和政委下酒吃。”
“虽然政委说是说都是他的工作,他责无旁贷。但我知道,要不是为了我们的清静,他不会动用私人关系,把玲姐弄去医院。”
“他是怕玲姐一直住在英姐家,回头那老太婆或者当儿子的气不过,找我们两家的事儿,进而影响到你的治疗康复。”
宋云洲赞同,“政委和团长肯定有这方面的考量,不想让你还得分心指教邓同志只是一方面。”
“以那老太婆的胡搅蛮缠,再生事的可能性太大了。真闹得乱七八糟,说着也不好听。”
“但把人弄去医院,老太婆鞭长莫及,自然只能消停了。”
“那就辛苦盼盼你了,我也正好跟你学怎么做你这个冷吃兔,以后就能我做给你吃了。”
陆盼失笑,“你还挺乖觉。那我下午就去把兔子拿回来开始做,我跟廖嫂子说好了,她家兔子多,养得也好。”
“她人更好,非要帮我拾掇好,说我拿回来就可以省事儿了。”
“怎么都是家属,差别却这么大?要是都像廖嫂子英姐这样,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