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自战友的算计背刺,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不然就是胡桂玉咒他的话让他听见了……真是该死的……
陆盼一边想着,一边几次都差点儿忍不住,想去推门问他到底怎么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
让他自己先调节消化一下吧,说不定,很快他就愿意主动跟她说了呢?
这一等,便等到了第二天上午。
宋云洲仍什么都没跟陆盼说。
他的话也明显变少了,非必要时候,基本都是一个字“嗯”、“哦”。
等到扎完针,他还不让陆盼给自己康复按摩了,“算了吧,不用按了,反正也没用。”
陆盼便终于再忍不住爆发了,“宋云洲,你到底怎么了?”
“从昨天下午回家到现在,你一直不正常。”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有什么气你也直接撒呀。这样闷着自己不痛快,也让我不痛快算怎么一回事?”
“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冷暴力,你最好打今天起,给我彻底改了……不对,不是最好,是必须改了!”
宋云洲等她说完,又沉默了片刻。
终于开了口,“陆同志,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治疗和照顾。”
“但我现在不想治了,所以我们明天就去把离婚证办了吧。”
“等办了后,你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会再有任何的束缚拖累了。”
“放心,你的户口我也会替你办好的,你……”
话没说完,已被陆盼气极反笑的打断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原来就是这个?”
“可惜我现在不想离婚,我除了治好你,现在也没有其他想做的事。”
“你也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甩出脑子,不许再想,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放缓了语气,“好了,我要开始给你按摩了。”
“都按这么久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挫折也只是暂时的,相信过段时间,一定能克服,我们都要有信心才是。”
宋云洲却转身避过了,“真不用麻烦陆同志了,我也打算今天就搬到营里去住了。”
“陆同志什么时候想好了,让人去跟哨兵说一声就是。”
“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绝不会推辞。”
陆盼再次气笑了,“所以你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在通知我了?可惜我不是你的兵!”
“……行,通知就通知,但我总有权利知道原因吗?”
“总不能无缘无故被判了死刑,我却连自己的死因是什么都不知道,死也只能当个糊涂鬼吧!”
宋云洲抿唇,“你别满口死啊死的,该忌讳的还是要忌讳。”
“我就是、就是……真觉得太给陆同志添麻烦,太耽误你了。”
“你还这么年轻,大好的年华该用在其他更有意义的事上,而不是每天都只能围着我转。”
“你也值得更好的生活,更璀璨的人生,值得……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