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们学到了新手法,都很高兴。
纷纷笑道:“有陆医生坐镇,我们什么都不怕,甚至开始期待快点来这样的病人了。”
“马上过年了,你期待个头啊,等过了年再说吧。”
“就是,够乌鸦嘴的。虽然技多不压身,但一次都用不上,才是最好的好吗?”
还有妇产科医生特意上前小声夸陆盼,“陆医生,亏得你向领导们建议,让各村的赤脚医生给不想再生了的妇女们发小雨伞。”
“这段时间来看妇科病的妇女都比之前少了些。”
“再过几个月,效果肯定会更明显,她们都能尽量避免再生了,于她们自己、于她们的家庭可都是好事。”
“陆医生年纪轻轻就想得这么周全,还想到了就敢说出来,真的不容易!”
陆盼忙谦虚,“您过奖了,我就是正好想到了,觉得有必要向领导们反应。”
“主要还是领导们爱护人民,是领导们做的决策。”
妇产科医生道:“那也得你先想到,先说出来,这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我和同事们也未必就没想到,只是……以往看着那些妇女被频繁的生产损耗得不成样子,我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总算现在好了,哪怕只是一小步,相信总能慢慢越来越好的。”
陆盼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时代毕竟不是想说什么就能说的时代,尤其经过了前面这么多年,很多人都已经是惊弓之鸟。
但幸好,大家的底色仍是善良的,也依然有很多愿意做实事的人!
陆盼又跟医护们说了一会儿话,邓玲忽然来找她,在门外直冲她招手。
她于是跟大家点头道别后,出了大会议室。
邓玲立刻拉了她就走。
陆盼忙笑,“玲姐你这是干嘛,有事就直接说呗,弄得我心里怪忐忑的。”
“是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邓玲仍拉了她走得飞快,“我们回宿舍,至于干什么,回去你就知道了。”
“放心,不会给你卖了的。”
陆盼的心立刻怦怦直跳起来。
难道,是有什么惊喜,而且,是她想的那个惊喜?
很快邓玲便拉着陆盼回了宿舍,然后将她往门里一推,自己便先走人了。
剩下陆盼本能适应了一下由明到暗的过渡,才看清自己**坐了一个人,不是宋云洲,又是谁?
她一下捂住了嘴,眼睛也霎时酸涩起来。
脚下却生了根一般,根本动不了。
还是宋云洲见她不动,起身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
又在她头顶低叹了一声,“盼盼,我回来了,回来看你了。”
陆盼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已经实实在在在宋云洲怀里。
这才猛地回抱住他,再一口咬在了他胸口上,“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自己还有个老婆了!”
宋云洲被她咬得直吸气,但一点没躲闪,“咝……盼盼乖啊,先松开,我衣服又是土又是汗的,脏得很。”
“你要咬等我回头洗了澡,再慢慢咬也不迟。”
“我也怎么可能忘记自己还有个老婆,我想你想得吃不好睡不好,都快想疯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