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不说自家有个军官,周围所有人都得高看他们家一眼、遇事都得让他们三分之类的隐形好处……
宋母强挤出笑来,“老大,你爸刚才真说的是气话,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吧?”
“我们也是急糊涂了,家里人多负担大,哪哪儿都要用钱……想着都是一家人,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
“我们也是真关心你,谁知道你一开口就跟吃了枪子儿似的。还、还真打算听有些人的,把你弟弟们弄去当兵……”
宋云洲抬手,“妈您不用再说,我现在不是在解决问题吗?”
“家里人多负担大,就让宋云江宋云河当兵去,一进一出,负担也减轻了,他们也能被磨练成真正的男人。”
“以后就能撑起自己的家,养得起老婆孩子了。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你们怕没人尽孝,我再回去守着你们,你们也能安享晚年了。”
说着双手一摊,“我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个办法再好不过。”
“你们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
宋父铁青着脸,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逆子,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们还来不及说出他们的要求之前,先就拿话把他们堵了回去,还堵得死死的。
怎么就有这么可恶的逆子,当年就不该生他,不该养他的!
可宋父什么都做不了,软的硬的都无可奈何。
更达不到自己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其实都只有那一个的真正目的,——让宋云洲仍按之前的数目寄钱。
只得气呼呼的往外冲了去,“行,这么不待见我,我走就是!”
宋母见状,只得也跟了出去,“他爸,你去哪儿……你等等我……”
陆盼这才握了宋云洲的手。
低声道:“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反正你只要尽到自己改尽的责任,问心无愧就够了。”
宋云洲扯唇,“我没气,已经不报希望,自然不会再失望。”
“我就是觉得有点可笑,怎么就能自作聪明自说自话到这个地步。”
“连遮掩一下都懒得、演一下都懒得,好歹也过几天再露出狐狸尾巴吧?”
“对过去那些事也是一点后悔愧疚都没有,只差把‘要钱’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陆盼笑道:“这不是没要到,已经铩羽而归了吗?”
“而且看你态度这么坚决,还明显不是因为我,是你自己本来就这样想的。”
“应该后面也不会再提了,不然弄得十块都没有,可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所以真别气了,等吃完饭小睡一会儿,下午还有的忙呢……笑一个嘛,比起帅哥冷脸,我还是更喜欢看帅哥笑。”
宋云洲总算放缓了脸色,“盼盼你别担心,我其实还好。”
“我也有故意借题发挥的意思,不一开始就表明态度,而且是没的商量,他们后面还不知道会怎么着。”
“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还是希望后面几天大家相处能愉快些的。”
“我也忙得很,实在顾不上这些鸡毛蒜皮但膈应人的事,更不想你为此再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