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洲忙笑着迎上她,“乖媳妇儿,饿了没?我们先吃饭去吧。”
又道,“下午什么时候结业,是不是还会有仪式呢?”
“那家属能来旁观吗?”
陆盼睨他一眼,“果然那句话没说错,人在想遮掩什么时,总是话很多。”
“不用遮掩了,我都看见了。”
“他又说什么了?还是想我‘回家’去,一家人吃一顿团圆饭?”
“可惜那个家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我的家,他那些所谓的家人,也只会是我这辈子的仇人,绝不可能有原谅那一天!”
宋云洲就摸了摸鼻子,“好吧,教室可是有窗户的,我又这么挺拔显眼,你看不见就怪了。”
陆盼终于笑了,“是是是,你最挺拔显眼了,还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宋云洲见她终于笑了。
自己也笑了,“他说怕我们已经离开了,想亲眼来看一看。”
“还想多看你几眼,多跟你相处一会儿。你不想去他家,可以在外面一起吃饭,他只想尽可能补偿你。”
“我给他骂了回去,让他你不愿再见他之前,不要再打扰你。”
说着一嗤,“他竟然还不知道他宝贝小女儿之前干的事。”
“所以我都告诉了他,还趁机骂了一番有其母必有其女之类的话。”
“他说会回去好好管教她,估计一顿大骂跑不了,说不定还会动手,那就真是喜闻乐见了。”
陆盼扯唇,“他就算不知道,还能想不到有那样的妈,女儿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我一向不主张连坐的,但她们母女,加上那个黑心的老太婆,我连坐到底了!”
“可惜骂也好,打也好,都没机会亲眼看到。”
“不过光想其实也够痛快了,我从昨天起,一直后悔那天怎么就没给那讨厌鬼两耳光呢。这下好了,借刀杀人了。”
宋云洲眯眼,“我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就算暂时不能让她们受到实质性的惩罚,也要给她们添堵,让她们都不好过才是!”
跟盼盼这些年的艰难委屈相比,那个家、那对母女的好日子都过得太久了。
是时候该鸡飞狗跳乱作一团,最好全部狗咬狗了。
他可没违法乱纪,只是顺手煽了点风点了把火而已,毫无心理压力!
陆盼吐了一口气,“可我还是一肚子的邪火。”
“算那个人跑得快,不然我这会儿一定在臭骂他。”
“他这样的男人真的可恨也可笑,一边标榜自己爱老婆,一边又护不住老婆。”
“说到底不过是自我感动型的表演人格罢了,就跟当初姓杨的一个样。只可惜,我妈妈没有玲姐幸运……”
宋云洲伸手揽了她的肩膀,“对岳母来说,你能好好的活到现在,还能这么优秀,这么自立自强。”
“应该也是她的幸运吧?”
“所以别再难过生气了,眼睛既然长在前面,当然就是让我们往前看的!”
陆盼片刻才点头,“嗯,我一定要活得更好,让妈妈更安慰,更放心。”
“我下午三点半以后,就可以结束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今晚回去的火车票,要是有,我们就可以连夜回去了。”
昨晚夫妻俩就商量过了,为了能多存几天假,他们就不去滇池了,直接回团部去,回去就开始忙工作。
等忙得差不多了,再多请几天假,回老家看陆盼的外婆和小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