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眉头让陆盼说得越皱越紧。
可不是么,这是把他们上下都当猴儿耍呢?
尤其陆同志的爱人还是现-役军人,去年还才立了二等功,却这样一再的怀疑他的家属和他。
这要是传开了,整个军区上上下下的战友都少不得唇亡齿寒、兔死狐悲吧?
大校想着,郑重点了头,“我会跟领导说的,请二位稍等。”
这回陆盼没再叫他,而是看着他们几个出去了。
才低声感谢严教授,“真的很谢谢您,具体的我事后再向您解释。”
“只要您想知道的,我一定不瞒您。”
“因为我爱人是个特别好特别好的人,他有今天不容易,他也绝对忠于党忠于国家,我不能让他被我连累。”
“当然,我也敢说我行得正坐得端,对我们的国家、对任何人,都没有丝毫坏心!”
严教授这样睿智的人,陆盼就没奢望能瞒过他。
何况他到底有没有教过原主医术,就算真教过,只是一点皮毛的话能顶什么用,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他却还是因为原主曾经的善意,立刻选择了帮助她。
她当然也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至于严教授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又会因此产生什么后果,只能到时再说了。
严教授同样压低声音,“我的确不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有些东西,的确不是科学能解释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偶然的匪夷所思也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很多我们不知道或者没遇上而已。”
“不过小陆当年帮过我是事实,我看你两眼清正,也不像是坏人,所以愿意伸出援手。”
“至于解释,有没有都不重要。好了,小心隔墙有耳,回头再说。”
陆盼便听话的暂时打住了。
不一会儿,刚才那位大校回来了,“司令员请二位过去。也已经派人去请举报陆同志的人了,待会儿双方可以当面对质。”
陆盼吐了一口气,“多谢领导,我们这就过去。”
“对了,不知道我爱人那边现在怎么样了?被举报的是我,他一直都是无辜被牵连的。”
“既然证明了我是清白的,那他更该是无辜的,不该被限制自由才是。”
大校道:“宋副团长也会一起过去见领导,等全部问清楚,签字摁手印后,你们就可以一起离开了。”
陆盼忙感谢,“那就好,麻烦领导给我们指路吧。”
一行人便出了门,一起去往了司令员的办公室。
却是刚要进门,就见宋云洲也过来了,一见陆盼就忙关切,“媳妇儿,你没事吧?”
陆盼见他满脸掩饰不住的激动。
她心里只有更激动的,毕竟才经历了怎样的劫后余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但她仍克制住了,“我们都问心无愧,能有什么事?”
“好了,先进去吧,别让领导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