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按云洲你说的办吧,先留个案底凭证,以防万一。”
“到底唐先生伤得不算重,而且还是要防着她真发疯去军区闹,咱们再问心无愧,也要注意影响不好。”
“我可不想让她影响到我在乎的人,她连我在乎的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顿了一下,“只是这样一来,就要委屈唐先生了。”
“本来你就是被我连累了,还不能为你讨一个公道……”
话没说完,已被唐志杰打断,“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哪里委屈了?这点伤算什么,明天起来说不定就结痂了,几天就好了。”
“真正委屈的是你,被那样一家子烂人欺凌虐待了这么多年,现在都还见不得你好,想把你拉回污泥里。”
“要依我的心,是绝不会放过那坏东西的,真的坏到骨子里了。”
“但你说得对,报了案现在应该也抓不了她,判不了多重。你可马上要去京市上大学了,云洲的工作更是尤其要注意影响。”
“实在没必要为打老鼠伤了玉瓶,没那个必要。”
严教授和严师母也赞同,“为了烂人给自己带来不良影响,也太亏了,这应该也正是烂人想要的。那更不能如了她的愿,直接无视就好。”
“有时候无视就是最好的反击,你如果活得更好,更是最大的报复。而且老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烂人自有天收。”
“一家人都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烂,说不定都不用别人怎么样,他们自己先就已把对方咬死,万劫不复了!”
陆盼和宋云洲见大家这么快达成了一致。
遂不再多说,“那就先这么定了,准备吃饭吧,吃完了好去卫生院。”
宋母便忙招呼起宋云江几个摆桌子上菜来,“凉菜先端上来,热菜都先看看需不需要热一下,再端上来。”
“汤就别热了,本来就热……再切点瓜来,我看亲家和教授夫人都爱吃。”
“再弄个红糖荷包蛋来,给亲家补一补,流那么多血呢……”
宋父也笑着直推唐志杰和严教授坐上座。
让唐志杰坚持请了严师母坐,“不止在悦悦云洲心里你们是长辈,在我心里同样是,当然该长辈上座了。”
大家很快团团坐下,举起了筷子。
这才说起陆盼考上大学的事,“老大媳妇也太厉害了,京市的大学呢我天,搁以前,那就是、就是什么监来着……对对对,国子监。”
“那可都是达官贵人才能上的,怎么就能这么厉害!”
“可不是,大嫂太厉害了,以后一定要让孩子们好好念书,争取将来也跟他们大伯母一样考大学吃公粮。”
“大哥大嫂,要不咱们给大嫂庆祝一下,你们再走吧?这么大的喜事呢,你们也真沉得住气,竟然都没告诉我们,差点儿你们走了都不知道。”
“对对对,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这跟以前中状元都没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