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外面回来的钱玉恒走过来,看着黄羽清和方幽兰,他走上前,道:“幽兰,粮票还有吗?”
“还有,呐,还有半斤,你去弄两个饼子吃吃吧,其他的菜好像没了。”方幽兰掏出粮票给钱玉恒。
“就喜欢吃你做的饼子。”钱玉恒笑着看了一眼黄羽清,随后拿了方幽兰的粮票,去打饭了。
“这是你的追求者吗?”黄羽清和方幽兰一起走着,问道。
助理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听黄羽清问方幽兰,他抬头看了一眼,微微有些惊讶。
要知道,他家这位董事长,也许是从小出生在军营,受的是军中的管理,所以,性格非常沉稳,大多时候,他沉稳到沉闷,尤其是从不会主动去八卦什么。
“在松林县认识的,说起来,他还救过我和我女儿,算是救命恩人。”方幽兰说道。
“嗯!”黄羽清点头。
“黄董事长是想更多的了解我和建军的事情吗?”方幽兰问道。
“是!”黄羽清点头,他发现,中午的时候一看到这个女人,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她强势而凌厉,说话做事和她写信的风格一样,利落爽脆的,不过,过于强硬了一些,尤其是扣押黄依依的事情,让黄羽清也觉得这女人做的有点儿过分了。
但是,这一下午的了解,又看着她对待小战士的温和与亲切,倒是让黄羽清对她刮目相看了。
所为吃人嘴短,吃了方幽兰的馅饼,他的偏见已经放下了大半了。
“我的出生和建军差不多,早死的爹,重男轻女的妈,还有个好吃懒做的弟弟,不过,在那个家里,二叔是我的光,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拳脚上的功夫。”方幽兰一边走着,关于她的一切,陈建军的一切,以及老陈家的事儿,她都慢慢的说给他听。
“你是说,前些年你糊涂过?”黄羽清问道。
“是啊,糊涂啊!总想着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老大家生了三个儿子,总归是好的,在生产队没人敢欺负,将来也是劳动力,不过,后来,我觉醒了。”方幽兰想到上辈子自己的遭遇,她苦笑一声,道:“我的女儿们都受苦了,我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弥补她们遭受的苦难啊!”
“你能觉醒是好事,我想,你的女儿们会谅解的。”黄羽清道。
“是啊,孩子们都是很好的,盼盼大了,很懂事,想想有主意,念念机灵,都挺好。”想起女儿们,方幽兰满脸满眼的笑意。
“我有两个儿子。”黄羽清说道。
“那不错啊,这要在农村,可得被人羡慕。”方幽兰看着黄羽清,道:“肯定长得挺好的吧?”
“太淘气了,不听话,大的十七岁了,小的也十三岁了,整天闹的我头疼!”黄羽清抬手揉了一下眉心,想起儿子,他就脑袋大。
“男孩子嘛,如果太淘气了,该管就管,不听话就揍,一顿不行揍两顿。”方幽兰说道。
“噗嗤!”后面,助理听到了,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