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日,研究员王厚上报神树缺失了内部,但被上级领导以胡闹驳回。
八月十七日,何楚诗归家后,王厚上门后败兴而归,情绪萎靡。
八月二十日,基地调查后,王厚承认自己以公谋私,利用职权之便,自愿照顾神树赎罪。
南希看着上面言简意赅的话,问道:“何楚诗确实存在作案动机,不过这个王厚什么人啊?都这样了还能继续留下来照顾神树?”
王怀川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日东风忽然冷不丁地开口,“王厚?老王,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你是不是跟我提过他?”
王怀川:。。。。。。。不提也罢,他也不想丢这个脸。
下一秒,日东风一拍大腿,说道:“对,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你的子侄吧,你之前还夸他年纪轻轻,能静下心来去做研究。”
他这话一出,日暮和南希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了王怀川身上。
王怀川忽然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热,说道:“我也没想到,书呆子也有为爱疯狂的时候。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解决事情。”
“也别说我假公济私,主要是这小子异能特殊,古树因为没了树心马上就要死了,全靠着那小子的异能支撑着,我们也是了解后,才对他网开一面的。”
“当然,他的罪过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会被饶恕。但好在他也没有彻底执迷不悟。”
日东风听到后,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情。正如他所说的,目前最重要的是能将神木树心找回来,将神木救活。
他语气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行吧,那你说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王怀川想了想,“听说何楚诗好像也是木系异能者,她的异能有治愈作用。那么,让她用异能来治疗神木,不知道可不可行。”
日东风冷哼一声,想到之前日暮跟自己说过的话,毫不犹豫地给何家人上眼药:“人家都把神木树心给挖了,凭什么配合你啊。”
“再说了,要是让何所为那个贼精的家伙知道,他女儿对我们有用,说不定会用何楚诗来要挟我们,分走你手上的东西。”
日东风冷嘲热讽:“你能忍,我可不能忍。”
他淡淡问了一句:“你猜何所为知不知道他女儿做的那些事?”
王怀川摇头:“按照调查出来的信息,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但他已经知道了林听雪有治愈异能,至于神树,我们一直都是低调研究的,而且神树的树心是否与末世有关,也还未有定论。正常情况下,他们也不会联想到一起吧。”
南希随口说了一句:“那趁着他还没发现,不是应该早点将何楚诗给抓起来吗?免得她拿走神木树心和拥有治愈异能这些信息被四处散播。”
“何楚诗还是何家人,说不定她已经将这些消息告诉何家,要是不能快准狠地出手,我们不是更加被动吗?”
日东风明白她的意思,连忙附和,“对对对,说得对。”
“反正,我们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日东风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你可以钓一钓何楚诗,反正你不是也中毒了吗?身体摆在那,不能浪费了。”
“好你个日东风,你怎么不去找她看病,毒说不定都是何家下的,你还让我往油锅里跳,你可真行。”
眼看着父亲和王怀川拌起嘴来,南希疑惑:“你们有谁见过树心吗?怎么就确定何楚诗堂而皇之地走出研究院呢?”
“这谁能知道?我看神木树心,应该已经被何楚诗给吸收了,不然她的治愈异能是从哪里来的?”王怀川摊开手说道。
“不管怎么样,只有抓了人,才知道情况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