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切’了声,“让你穿两小时,脚丫子能给你累断。”
霍靳尧伸手在她臀下一勒,单手将她抱了起来。
温翘懵了一瞬,随后拳头往他脸上招呼。
“霍靳尧,你疯了。”
“赶紧放我下来。”
“我不要脸的吗?”
……
别墅二楼是宴会厅。
温翘被霍靳尧抱进场时,满场欢笑私语,像被掐断的琴弦,齐刷刷的看过来。
原本招待宾客的沈家人,笑容凝固在脸上。
气氛俏寂了足足一分钟。
沈安若端着杯果汁过来,三个月的孕期还没显怀,缎面旗袍掐出她盈盈一握的腰,“弟妹难得赏脸。”
温翘觉得她话里有话,暗示以前她不爱参加这种场合,今天抽什么疯,来这干嘛。
温翘从霍靳尧身上跳下来,讥诮开口,“当然,五百万呢,够买大嫂身上这件高定四五套了。”
沈安若:“五百万?”
霍靳尧帮温翘理着礼服的裙摆,淡笑回应,“我家这位最不喜欢应酬,哄了三天,还闹情绪呢。”
他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她后颈,激得温翘睫毛一颤。
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给面子。
温大小姐就算为了协议,也不能委屈了自已。
沈安若看着二人,指尖骤然压住杯子,她对霍靳尧露出标准弧度的微笑,“爷爷在楼上,等你很久了。”
霍靳尧揽住温翘的腰,“等会儿就下来了,一起见吧。”
沈安若:“……也好。”
温翘扫了眼沈安若僵硬的表情,唇角快速划过一抹讥讽。
单独见和一起见,意义怎么能一样?
现在又装的人模狗样了,真遇上事儿了,又护的死紧。
。
打完招呼二人下楼,他们一走,宾客们像失控的洪水,议论纷纷。
“不是说,都分居好几个月了吗?”
“你瞧霍总那眼珠子,粘在温翘身上都快拉丝了。”
“不都说温翘是霍总的舔狗吗,怎么好像跟传闻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