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偃:“是。”
。
第二天周五,怕有记者蹲守,温翘请了假。
霍靳尧打了几十个电话,她一个没接。
他来找她,她反锁了卧室的门。
她听见他在门外,声音又轻又哑:“……对不起。”
她没理。
那天被他抱着,她说恨他,其实从程墨深嘴里知道他不让她上救护车的真相时,恨意就淡了,只剩下无法面对的痛。
他的道歉,他的人,她都接不住了。
季朝瑜和姚予白也来过,她都没见。
网上的风浪一天后总算平息下去。
周末是陆令慈的生日。
出事后陆令慈打过电话,没刻意提孩子的事惹她伤心,只细细问了她的身体可还有不适。
这份体贴,温翘记在心里。
陆令慈真心待她,生日宴温翘不能不去,而且礼物上周就备好了。
她不想自己开车,打算打车。
刚出楼门,就看见霍靳尧那辆幻影堵在公寓门口,他人靠在车门边。
见她出来,他立刻拉开副驾门。
温翘眼皮都没抬,转身就往旁边两棵景观树中间钻。
霍靳尧低叹一声,几步追上,攥住她手腕:“上车。”
温翘想甩开,他攥得死紧,“想在这儿吵给人看?”
温翘瞥了眼路过的邻居,“正好,让人看看人渣长什么样。”
霍靳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塞进车里,“渣也只渣给你一个人看。”
他把她按在副驾,扣好安全带,动作不容拒绝。
温翘全程冷着脸。
车子启动,霍靳尧几次侧头看她,话在嘴边滚了又滚,终究没敢开口。
怕哪句不对,又戳着她的伤处。
陆令慈刚经历丧子之痛,生日没大办,只请了娘家几个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