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一声不吭,喘息粗重。
混乱,粗暴,带着毁灭气息。
不是欢愉,是惩罚,是烙印。
。
天蒙蒙亮。
温翘醒了,身体像被拆装过,酸痛难忍。
昨夜不堪的画面涌回,屈辱、愤怒、冰冷的恨意缠紧心脏。
她猛地坐起,牵动隐秘疼痛,倒抽冷气。
霍靳尧睡在旁边,眉头紧锁,脸色苍白,一只手还占有性的搭在她腰上。
温翘死盯着他。
这么久以来,虽然他强行把她留在身边,却一直保持着君子之距。
她以为他们还是有机会好聚好散的。
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
一切都看他心情。
她冷漠的拿开他的手。
霍靳尧眼皮微动,醒了。
睁眼对上温翘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
空气凝固。
温翘看着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霍靳尧,我祝你……不得好死。”
她顿了顿,字字浸透寒意与诅咒。
霍靳尧眼神瞬间凝固。
下一秒,那痛楚被强行压下,满不在乎的扯开嘴角,“行啊,只要老子活一天,你就得在身边看着我怎么个‘不得好死’法儿。”
洗完漱下楼,霍靳尧已经在餐桌前坐着看早新闻了。
身姿笔挺,人模人样,跟昨晚上那个发疯的混蛋,简直不是一个人。
温翘走到长桌另一头,跟他面对面站着,隔着老长的桌子,像隔着一道深沟。
霍靳尧把电视摁了静音,抬抬下巴:“吃饭。”
温翘死死瞪着他,没有坐下的意思。
他又开口:“知道你气,别折腾自己,我罚我,今天一天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