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面不改色:“你给我洗衣做饭,伺候我,是我的佣人。”
霍靳尧眉头拧紧,一脸不信,“不对吧,我梦里跟你亲嘴那房子,可豪华了,我知道我忘了点事儿,可你别蒙我。”
他语气还挺认真。
周围响起压抑不住的偷笑声。
温翘再次捂住他那张惹祸的嘴,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家早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是我好心收留你,还帮你还债,你感激涕零,亲口说的,这辈子给我当牛做马报答我。”
她说完,才松开手,下巴朝陆令慈那点了点,“不信问你妈。”
霍靳尧立刻转向陆令慈,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妈?”
“啊……”陆令慈眼圈一红,指着程墨深他们,语气沉痛:“是真的,儿子……他们都是你债主。”
她抹了抹眼角,“都怪妈没本事……多亏了翘翘啊!”
韩子跃赶紧帮腔,“对对对,你欠我们哥几个好几千万呢,白纸黑字。”
霍靳尧脑袋耷拉下来,整个人都蔫儿了。
程墨深和韩子跃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姚予白站在角落,看着这出闹剧,眼神复杂,嘴角似笑非笑。
温翘送华老出门。
华老摸着下巴,低声说:“看来……还有点影响智商。”
温翘:“……”
华老说的太委婉,哪是有一点,这个霍靳尧她都快不认识了。
华老继续说:“但你不用太担心,他并非全然遗忘,他口中的‘梦’,怕是记忆碎片,好生调养,有望恢复。”
温翘点头:“辛苦您了,华老。”
送走华老,温翘一转身,就看见程恰恰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下,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瞪着她。
“温小翘,你搞什么名堂?”程恰恰压着嗓子问。
温翘耸耸肩,眼底掠过一丝快意:“他以前把我当金丝雀关着,现在风水轮流转,我还不能讨点利息了?”
程恰恰倒抽一口冷气,“……你这是要养个阎王当金丝雀啊。”
温翘无所畏惧。
再说,她也不算撒谎,他把财产都给了她,跟破产有啥区别?
房间里,韩子跃摸着下巴,绕着霍靳尧转了一圈,“啧啧,以后叫你霍憨憨得了?”
程墨深也凑近了点,一脸难以置信:“真的假的?哥们儿,你这不会是装的吧?”
这时温翘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