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似乎又回到七岁那年,被林澜关进地下室的那个雷雨夜。
冷,黑,叫天天不应的怕。
就在这时,卧室门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温翘吓得一激灵,差点叫出声。
“翘翘?”他几步就跨到床前,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霍靳尧?”温翘从被子里探出头,声音又惊又怕。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我在呢,我在呢……”
他低沉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温翘本能的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汲取着那份让人心安的温度和气息。
她骨子里的寒意似乎在一点点被驱散。
黑暗里,两颗心贴得极近,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刚才的惊吓慢慢褪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和暖昧悄然弥漫开来。
他拍抚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转而捧起了她的脸。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受惊的小鹿。
他指腹轻轻擦过她微凉的脸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但他记得下午的承诺,立刻松开她。
然而这时,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靠近他。
程恰恰说,要及时行乐,而霍靳尧不比那些男模强多了?
何必辛苦克制。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然而就在霍靳尧的唇即将落下,两人气息彻底交融的刹那——
温翘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的响起。
霍靳尧的动作僵在半空。
温翘更是惊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屏幕上跳动着“奶奶护工”的名字。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抖着手指划开接听:
“喂……郑阿姨?”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哭腔:“温小姐,不好了,你奶奶……你奶奶出事了,你快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