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沈家的脸往哪搁?”
“里面男人是谁?霍靳尧?”
……
沈母脸色铁青,厉声道:“都给我闭嘴,瞎猜什么,里面绝不可能是安若,去,拿钥匙来。”
她语气斩钉截铁,但在没人察觉的角度,嘴角那丝极力压制的弧度,几乎要绷不住。
程恰恰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被捏碎了,扭头一看,温翘脸上血色褪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别慌。”程恰恰用力回握她,“霍靳尧没那么蠢。”
温翘:“他不蠢?上次被人下药,住了好几天院的是谁?”
程恰恰一噎:“……那……那不是没想到亲爹会下手吗。”
温翘扯了下嘴角,“你再说一遍,底气足吗?”
程恰恰:“……”
彻底哑火。
酒店经理满头大汗的把钥匙送来了。
门锁“咔哒”一声拧开的瞬间,沈母嘴角那点微不可察的弧度似乎终于要扬起来——
门猛地被推开!
可看清**纠缠的两个人影,所有人,包括沈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温翘的心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旁边房间的门悄然开了条缝,一只强有力的手倏的把她拽了进去!
“啊——!”惊呼还没冲出喉咙,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程恰恰也吓了一大跳,刚想叫,回头看清拽温翘进去那人的脸,惊愕瞬间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
。
温翘被一股大力狠狠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男人滚烫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逼得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霍……霍靳尧?”温翘的声音都在抖,“你……真中招了?”
男人埋在她颈窝里,喉间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闷哼。
“嗯。”
温翘气得肺都要炸了,“你就不能小心一点?”
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