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偃低声道:“霍总,霍家那边好几个实力雄厚的旁支推举霍川做下任家主,他们还拿您之前护着太太的事做文章,说您滥用权利……您不是说,这是让太太了解您的最好时机吗?”
“算了。”霍靳尧望着空****的门口,扯了扯嘴角,“别把她扯进来了,她安全,她开心,就行了,至于我,讨厌就讨厌吧。”
程偃喑叹,霍总到底还是舍不得。
霍靳尧一扭头,瞥见床单上几点暗红的血迹。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并没有渗血。
霍靳尧拿起自己的外套递给程偃:“去给她送去。”
“是。”
程偃离开,霍靳尧刚要坐下,眼眸猛的一凝。
四年前她离开前,生理期就是紊乱的,难道……
。
邻国边境,最大的红灯区。
温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几乎是摔爬回那间简陋的住处。
七八平米的小房间,挤了八张床铺,好在此时其他人都不在。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沉闷的皮鞋声落地,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你是温菀?”
温菀背对着门,声音嘶哑:“我已经接了六七个客人,求求你,让我歇会儿吧。”
“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温菀霍然翻身坐起,看向那个戴着银色银狐面具的男人:“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声音毫无波澜,像没有感情的机器:“自然是让你替我做事。”
温菀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脚下:“好,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能杀了温翘那个贱人,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男人唇角勾起一丝冷漠的弧度。
。
温翘送舟舟进了幼儿园,转身刚要上车,却被一只大手拽住,拉进了旁边另一辆车的副驾驶。
她立刻去拉车门,车门却被“咔嚓”一声落锁。
霍靳尧绕到驾驶位上车,将一张纸拍在她面前:“还敢说舟舟不是我的孩子?”
温翘一看,竟是四年前她的孕检单:“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明明已经……”
她话头骤然一顿。
霍靳尧逼视着她:“怎么不说了,你明明已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