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尧。”霍父望向他,脸上写满愧疚。
“开宗祠。”霍靳尧没让他说下去。
宗祠开启,家主印交接,一系列繁琐仪式过后,便是宴席。
霍父再次走向霍靳尧,眼神复杂。
霍靳尧脚步一顿,面色冷峻:“来人,送老爷子回后院休息。”
霍父嘴唇动了动,最终默默转身离去。
这一转身,父子之间,就真的形同末路了。
看着霍父蹒跚的脚步,霍靳尧微微合眼。
再睁开时,他穿过满堂宾客,径直走向温翘。
温翘正和程恰恰聊着天。
温翘:“总算除掉这颗毒瘤了。”
程恰恰:“以后你就安全了。”
“是啊,不过……”温翘停顿了一下,“我也该回西北了。”
程恰恰:“这么快?不等过完年吗?”
温翘摇摇头,“那边还有工作要处理。”
“啪”的一声脆响,两人同时回头——
霍靳尧站在不远处,酒杯碎在他脚边,红酒溅了一裤腿。
他紧紧盯着温翘,目光深得见不到底。
程恰恰连忙说:“我去叫佣人来收拾。”
霍靳尧仍看着温翘,半晌才哑声开口:“什么时候走?”
“最晚小年。”
“后天就是小年。”他声音更加的紧绷。
温翘没有接话。
“在北郊别墅的时候,你就已经计划好了?”他又问。
佣人赶来清理玻璃碎片,刷刷的扫帚声和碎瓷的轻响,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沉默的鸿沟。
温翘依旧不语。
霍靳尧声音低了下来:“这几天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温翘,为什么不肯给我们一个机会?”
温翘目光平静的开口,“吃你做的饭,感受那种融洽的氛围,只是因为心理医生说,那样有助于你恢复。”
霍靳尧脚步晃了晃,身体一顿,“我……去换身衣服。”
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转身走开的步子倒还算稳。
可一到没人看见的拐角,他突然靠上墙,眼角止不住地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