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尧一把拉住她:“不送我去医院吗?”
“诸位——”温翘顿时手捧莲花状,朝四周扬声,“哪位未婚女士愿意送霍总……”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靳尧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捂住,半拥半拖,将她带出了酒宴会场。
去医院的路上,温翘一直板着脸开车。
霍靳尧侧过头看她,“好歹我也算救了你,不用这么不情不愿吧。”
温翘目视前方,语气冷淡:“还是那句话,请你搞清楚,祝秋荧是因为谁才针对我的。”
霍靳尧低笑一声,“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一点亏都不吃。”
温翘面无表情:“胃不好,消化不了那玩意。”
霍靳尧一时没接话。
她还真是一如既往,拒绝一切道德绑架,拒绝所有内耗,好像还是那个高傲的大小姐。
可是…他静静看着她紧握方向盘的指尖,目光幽邃。
年假时,他派人去查过她这四年的情况,可G航对科研人员的资料加密极严。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查不到。
她为什么偶尔一瞬间,眼里会掠过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黯淡?甚至是灰败。
每每看到那种神情,就让他莫名发闷,心脏像被什么紧紧揪住了似的。
。
车一到医院,正好遇见程恰恰来探望病人。
她瞧见霍靳尧整片肩膀都被血染透,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这是?”
温翘一边拿着霍靳尧的身份证去挂号,一边跟她讲了酒会上那出。
霍靳尧跟着医生进诊疗室处理伤口,温翘和恰恰就在楼道里等。
程恰恰用胳膊肘碰了碰温翘,“诶,说实话,感动了没?”
温翘眼前闪过他被血浸透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错过,就是错过了。”
程恰恰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里面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格外凄厉。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推开诊室的门。
就听见霍靳尧哑着嗓子喊:“翘翘。”
他人在帘子后面,程恰恰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却反手推了温翘一把。
温翘回头瞪她,却还是抬手掀开了帘子。
下一秒,她的手突然被霍靳尧紧紧握住,整个人被他一把拽到身前。
霍靳尧坐在处置椅上,头深深埋进她怀里,声音低闷:“翘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