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不明白,他有什么罪可赎。
他一心想护着她,没有错。
她受尽委屈黯然离开,也没有错。
非要怪一个的话,那只能怪天意。
“不需要,往后各自安好吧……”
她输完了之后,想了想,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还有三天,冷静期就到了,别忘了……”
没输完,又删了。
最后,她放下手机,什么也没回。
最好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还是别打扰了。
可从第二天起,霍靳尧的消息却一条接一条地来。
全是他的行程报备。
比如:
上午十点,关于新航线开辟的评审会。
十一点半午餐。
十二点半午休。
下午一点半,厕所。
……
下午三点,与空客技术团队会议,讨论A350XWB机身复合材料雷击损伤的修复方案及NDT检测标准。
温翘二话不说,直接拉黑。
然后他改发短信。
她也拉黑。
他又换号码。
直到第三次,温翘终于炸了,翻出他的号码,一个电话拨过去。
“霍靳尧你是不是有病?一天上几趟厕所你都要跟我说一声?”
霍靳尧语气却很平静:“以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从现在起,我对你完全透明,行程全部汇报。”
“真没必要,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温翘抓了把头发,有点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