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跃顿时乐了:“哦,我懂了,车祸是安排好的,对不对?尧哥,还是你行。”
霍靳尧闭上眼,“程偃,把这傻子给我弄出去。”
“韩总。”程偃不敢真动手,“刚才跟太太说的那些话,句句属实。”
韩子跃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霍靳尧:“这么说,你真打算放手了?”
霍靳尧望着天花板,眼神空茫,“我一直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过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可结果呢?她得到的只有伤害和委屈,我再这么固执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程墨深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你不觉得你这车祸出得挺是时候?”
霍靳尧轻轻扯了下嘴角:“你想说,这是天意?”
程墨深点了点头。
霍靳尧闭上眼睛,声音低哑:“人不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就爱拿‘天意’当借口,其实哪有什么天意,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韩子跃单手抄兜,“放手了也好,用我们家恰恰的话说,惦记温翘的人,从北城排到海城,反正也不缺你一个。”
霍靳尧下颌线倏地绷紧。
“你不用担心她遇着渣男。”韩子跃立刻安慰,“不还有你这个当哥哥的替她把关么。”
程墨深也笑着说,“都忘了你们还有这一层关系,虽然爱情没了,但亲情还在,挺好。”
霍靳尧胸口剧烈起伏,“程偃,把这两货都弄出去。”
“你别一副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样子。”韩子跃说,“我说的是事实,难道你让温翘单身一辈子?这太自私了吧。”
“你……”霍靳尧手指攥紧了被单。
就在这时,程偃突然开口,“不好了霍总,太太拎着一把菜刀,闯进了贺家。”
霍靳尧猛然坐起来。
。
贺家。
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直接劈进了贺家厚重的实木桌子里。
一屋子贺家人围在一起,个个瞪着眼,怒气冲冲地看着大大咧咧坐在桌沿上的温翘,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她身后,磊子和另一个保镖一左一右站着,凶神恶煞的扫着全场。
温翘淡声开口:“我只要何茹。”
贺父硬着头皮:“我们真不知道她在哪儿。”
温翘目光一转,落在他身后那个十岁上下的小男孩身上,轻笑道:“你还算有点良心,小三私生子都接进门了,还没把原配当垃圾扔了。”
贺父眼神躲闪,“确实不清楚。”
温翘挑眉:“非等霍靳尧亲自来问你?”
磊子冷声接话:“要是霍总来,就不只是带一把刀了,而是带的你们贺家破产的通知。”
贺父:“他现在都不是霍氏总裁了,吹什么牛!”
温翘笑了:“那咱们打个赌,就赌他就算不是总裁,弄死你也比踩死一只蚂蚁容易。”
贺父语气软了点:“温小姐,他当初听信贱人之言,让你受尽委屈,你现在何必还替他出头?”
温翘表情冷下来:“何茹耽误我离婚,这账,我只能找她算。”
贺父沉默了几秒,终于泄了气,“在郊区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