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尧不接话了。
韩子跃朝程墨深抬抬下巴:“深哥,你说吧。”
“说什么?”霍靳尧朝两人的方向“看”去。
程墨深慢条斯理地开口:“说说温翘是怎么把你‘卖’了个好价钱的。”
霍靳尧下颌微微一紧,“如果你俩是来看我笑话的,可以滚了。”
两人无声偷笑了会儿,程墨深才继续:“温翘给贺母请的律师,根本不是做无罪辩护的。”
他故意顿了一下,直到霍靳尧眉头蹙起,才接着说:“那是北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是帮她打离婚官司的。”
霍靳尧:“离婚官司?”
韩子跃插话:“就算用手段,贺母最多判五年八年,出来之后不到六十岁,这把年纪,没老公,没儿子,没娘家,没生存技能,怎么活?温翘答应帮她分贺父的半壁家产。”
霍靳尧只应了一声:“哦。”
“‘哦’?”
韩子跃诧异挑眉。
就这反应?
程墨深笑笑:“看来后面的话也没必要说了。”
霍靳尧:“什么话?”
韩子跃:“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霍靳尧皱眉,即便看不见,那绷紧的脸色,依旧让人发怵。
“行行行,我说。”程墨深接过话,“贺母原本提出的条件的确是无罪辩护,你猜温翘怎么说?她说:‘你伤了我的人,怎么还有脸提这种要求?’”
霍靳尧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极轻地抬了一下,又迅速抿住。
韩子跃指着霍靳尧,话却是对程墨深说的,“瞧见没,还骄矜上了。”
程墨深:“虽然温翘和我妹妹打小在一起玩,但感觉也就那样,不差,但也没特别到哪去,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撒手了。”
韩子跃:“切,你才知道,四年前尧哥被他爹下药,温翘那战斗力,霍老头差点当场入土。”
程墨深:“那你昨天还那态度?”
韩子跃挠头,“这不是一时着急嘛。”
霍靳尧“看向”他,眉眼冷肃,“我不希望有下次。”
韩子跃明白,这是警告,也就是看在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不然下场不会比贺衍强哪去。
这两货都一样,自已的人,自已可以怼,可以欺负,别人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
温翘去了霍靳尧的公寓,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正要从抽屉里拿袜子时,不小心带落了一本旧日记。
霍靳尧这种人,怎么看都不会像小女生那样偷偷写心事的,估计是工作记录吧,温翘也没打算看。
可本子掉在地上时摊了开来,她一眼就瞥见了自己的名字。
鬼使神差的,她捡起来,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