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脸一冷,“你做梦!”
霍靳尧:“……”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我家恰恰查岗,就是黏人!”韩子跃晃着手机回来,一脸藏不住的得意,“尧哥,不是我说你,追老婆这门学问你是半点没入门,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有你,深哥,你俩干脆搭个伴,手牵手孤独终老去吧。”
程墨深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飘飘的说:“恰恰刚跟我说,她三十岁之前,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
韩子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熄火。
一面是蔫了的韩子跃,一面是单身狗程墨深,霍靳尧忽然觉得老婆孩子就在眼前,幸福感简直要溢出来。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他朝着温翘的方向很自然地伸出手,“翘翘,我想去下卫生间,扶我一把。”
温翘看向舟舟:“儿子,你去。”
舟舟像个小爷似的躺在霍靳尧**翘着二郎腿,闻言立刻抗议:“妈妈,老师说雇佣童工是犯法的。”
温翘:“错,我没给你钱,所以不算雇佣。”
舟舟:“妈妈,你不觉得这样更过分了吗?”
温翘:“他是你亲爹,你去是应该的。”
舟舟:“他是你亲老公,你去也是应该的!”
霍靳尧手举得都快僵了,母子俩也没争论出个结果。
一旁的韩子跃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近霍靳尧,捏着嗓子,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尧哥哥~你看看,他们都不管你,要不……还是臣妾扶你去吧?”
霍靳尧被恶心得够呛,立马摆手,“算了,我自己去。”
他慢慢起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
结果到了墙垛那时,“咣”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墙上。
听着都疼。
霍靳尧“嘶”地抽了口气,抬手揉着额头,眉头皱得紧紧的。
“爸爸!”舟舟一骨碌从**跳下来。
可有人比他还快,温翘已经一步跨过去,伸手扶住霍靳尧的胳膊,“撞哪了?没事吧?”
霍靳尧吸着气,“还好,就碰了一下。”
“真不让人省心。”温翘伸手托着他,“走吧,我陪你去。”
“我艹!”韩子跃凑到程墨深耳边,压低声音,“为了装瞎,他可真下本儿啊,撞这么响。”
程墨深憋笑憋的肩膀颤抖,闻言瞥了他一眼,悠悠提醒:“你一晚上拆他几次台了,小心他找你秋后算账。”
韩子跃浑不在意,“切,他敢找我麻烦,我就找温翘聊天去。”
程墨深:“我劝你收着点。”
。
晚上九点多,韩子跃和程墨深总算走了,顺便把舟舟也带了回去。
程恰恰不在家,只得麻烦程妈妈照看一晚,好在明天陆令慈就回来。
临睡前,温翘打算换下家居服,原本想去卫生间,可转念一想,反正霍靳尧也看不见,在哪换不都一样?
霍靳尧正靠在床头,听见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下意识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温翘正背对着他,衣衫半褪,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肩颈流畅的线条,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晃得他喉头发紧。
温翘转身拿衣服,目光扫过他,他触电般扭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