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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程恰恰搂住温翘的脖子,压低声音“审问”:“老实交代,你和霍靳尧现在什么情况?”
温翘表情僵了一瞬,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们、睡了。”
程恰恰瞬间瞪圆了眼睛,捂住嘴,用气声惊呼:“我的天!你……你们……”
她一脸不可置信。
温翘又贴着她耳朵说了几句。
程恰恰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愕然,压低声音:“你不觉得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吗?”
温翘嚼着牛肉干,不以为然:“该说的都说开了,该离婚离婚,只保持纯粹的金钱关系。”
昨晚答应跟他荒唐一夜,是在自已意料之外的。
不过他说的“治病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曾经在西北时,实验舱电路系统故障,她被困在里面,幽闭恐惧症也发作过一次。
做了好几次心理治疗才好转一点,而这次明显恢复的不错。
程恰恰:“他……同意?”
“同意啊。”
程恰恰扯了扯嘴角:“……但愿是我想多了。”
温翘:“说起来,这本来就是他先提出来的。”
程恰恰讪笑两声,她觉得温翘这些年还是没学会怎么谈恋爱。
霍靳尧那种人,怎么可能甘心只当个炮友?
不,是连炮友都不如!
她总觉得霍靳尧在给温翘下套,还是那种温水煮青蛙似的。
慢慢煮、慢慢熬的套。
她想劝闺蜜,可又没凭没据。
不行,得想办法从韩子跃那儿套套话。
敢坑她姐妹,门都没有。
二人聊着聊着说起了沈家的事,程恰恰压低声音:“听说沈安若她爸的审查,这几天就要出结果了。”
温翘有些意外:“这么快?”
程恰恰:“马上要换举了,特事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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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程偃过来了。
霍靳尧侧头朝向温翘的方向,“翘翘,我想吃点水果,你去帮我买些回来吧,记得带上保镖。”
温翘只当他们是有什么公事要谈,应了声便起身出门。
房门轻轻合上,霍靳尧眼中的茫然瞬间被锐利取代,“说。”
程偃:“霍总,查清楚了,昨晚的事,是沈安若买通了保洁,让人把‘禁止使用’的提示牌拿走了。”
霍靳尧:“不对,翘翘出门是临时起意,她是怎么算好那个时间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