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突然前倾,一口咬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传来:“霍靳尧,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被关了一天一夜,你知道我最怕黑的……”
她被绑着,逃不掉,也没人来救她。
等待她的只有黑暗,死亡,或许还有比死亡还悲惨的未知命运。
霍靳尧身体一僵,随即用力将她搂进怀里。
“霍靳尧……我差点被强奸,你知不知道?”压抑太久的委屈和后怕,温翘声音发抖。
霍靳尧心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连呼吸都滞住了。
他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我差点……没保住我们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啊?”温翘眼泪掉得更凶。
霍靳尧整颗心都像被撕碎了,心疼和悔恨汹涌而来,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他闭着眼,下巴抵在她发顶,一遍遍重复。
温翘哽咽着:“所以我没办法原谅你……”
也许只有分开,她才能慢慢好起来。
否则留在他身边的每一天,都会让她想起当时的无助和绝望,反复折磨自己。
霍靳尧紧紧抱着她,声音低哑,“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翘翘,离婚冷静期还有二十天才结束,给我二十天,就二十天,如果到时候你还是这个决定,我绝不再拖着你,宝贝……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温翘沉默着用力推开他,起身走到旁边的陪护床躺下,背对着他:“我困了,睡了。”
霍靳尧朝着她的方向望去,嘴角微微动了动,那双深黑的眼眸,只剩下一片无声的晦暗与涩然。
第二天一早,温翘把早餐往桌上一放,自己却没坐下:“项目组有点问题,我得去一趟,有事叫保镖。”
话音落,拎起包就走。
“我还没同意呢。”霍靳尧对着她的背影喊。
温翘已经拉开门,转身关门时嘴角微微一勾:“只是通知你,又不是跟你商量,你同不同意重要吗?”
“……”
听着门合上的声音,霍靳尧将筷子摔在桌上,眼里全是烦躁。
。
温翘在实验室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攻克部分技术难关,晚上九点多,她疲惫的打开公寓的门。
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指尖还没碰到,就“啪”一声,屋内灯光大亮。
温翘吓得身体一僵,惊魂未定间,目光下意识地循着光源望向客厅中央。
沙发上,一个身形挺立的男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
“霍靳尧?”
“嗯。”
她抚了抚胸口,“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医生不是说你脑部的伤还得再观察几天吗?”
霍靳尧抬眼“看”她,语气凉凉的:“难得,温大工程师还关心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