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倒是美翻了。
想吃水果了,霍靳尧就细致地剥着葡萄,每一颗都去皮去籽,恰到好处地递到她唇边。
她不舒服的活动了下肩膀,他立即走到她身后,手法专业地按摩起来,力道精准地按在每一个酸胀的穴位上。
还低哑磁性的声音问:“这个力度合适吗?”
“你这手法挺专业。”温翘忘乎所以了。
“老婆,我报名学了三个月按摩。”趁没人注意这边,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知道为什么我离开霍氏吗?就是因为霍氏太忙了,都没时间学讨好你的技能。”
温翘身体僵了僵。
“差不多得了啊,你们这狗粮撒的,我今晚真是吃撑了。”程恰恰今晚喝得有点多,舌头都喝大了,“你们这样对我一个刚受完打击的人,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霍靳尧按摩的手一顿,还是替兄弟说了句话:“韩子跃那人吧,就是心大了点。”
言下之意,除了这点没别的毛病。
程恰恰立刻反驳,“什么心大?说来说去,就是不够爱!”
“没错!”温翘也跟着帮腔,说着说着,话锋突然就转向了霍靳尧,“都说男人是天生的鉴茶大师,你当年不也是?霍靳尧,你敢说你看不出沈安若那些小把戏?”
霍靳尧摸了摸鼻子,万万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是,韩子跃没心没肺,考虑事情一点都不周到。”
对不起了兄弟。
死道友不死贫道。
况且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来哄,他死得也不冤。
。
结束时,半醉的温翘架着人事不省的程恰恰从包间出来,很是吃力,霍靳尧叫来一名女侍应生帮忙。
好巧不巧,就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了从另一个包间出来的韩子跃、程墨深和凌晞。
三人个个脸上通红,连眼眶也都是红的。
温翘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扯了扯嘴角:“哟,这是抱头痛哭了一场?感情可真好啊。”
“我们和晞姐这么多年没见,心里高兴,而且今天晞姐生日,就多喝了几杯……”韩子跃话还没说完,突然瞧见瘫在温翘身上的程恰恰,脸色一变,上前就想接人,“恰恰!”
“站住!”温翘把程恰恰往自己身后护了护,“在她清醒之前,你们谁也别想碰她一下。”
程墨深这时也走上前,伸出手,语气还算沉稳:“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她。”
温翘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算老几?滚开!”
程墨深直接被骂得一怔。
温翘没再理他们,回头对霍靳尧说:“我要送恰恰回家。”
霍靳尧点点头:“好,我去开车。”
几人一起在电梯前等着,气氛尴尬。
这时,韩子跃他们才终于看清霍靳尧这一身不同寻常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