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尧今天有个会,之前说好要晚下班半小时,本来她也打算加会儿班等他给自已当司机。
现在她提前到了,他还在会议室里没出来。
“霍总还有半小时就开完会了,您稍等。”秘书恭敬的引她去办公室。
可几分钟后,霍靳尧就回来了,视线扫了一圈,眉头轻轻蹙起。
这时,办公椅缓缓转了过来,露出温翘慵懒窝在里面的身影。
他脸上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不是说要半小时?”温翘仰头问他。
“怕你等急了。”霍靳尧说着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自己坐下,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嗯。”温翘含糊地应了一声,想从他身上跳下来,却被他稳稳扣住了手腕。
“舟舟被妈接走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今晚……把那件事安排上?”
“什么事?”
霍靳尧用口型无声地比出两个字——侍寝。
温翘眯眼。
“自从离婚后,你可一次都没翻过我的牌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还挺委屈。
说实话,刚离完婚就要赤诚相见,她心里总觉得有点别扭。
但温翘低头看了看被他紧紧握着的手腕,看来今天不答应,他是不会松手了。
“行吧。”她终于松口。
霍靳尧倒也没急着回家,先开车带她去了小吃街,两人像寻常情侣一样吃了晚饭。
整个晚上,温翘绝口没提被停职的事,关于苏琳琅,更是一个字都没说。
第二天一早,他做好早餐才去卧室叫人:“宝贝儿,该起**班了。”
温翘往被子里缩了缩,“不上了。”
“怎么了?不舒服?”他立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烫啊,不会是昨晚‘宠幸’我,累着了吧?”
“走开。”温翘拍开他的手,“就是工作强度太大,想休息几天。”
“真没事?”
温翘被他问得烦了,扯过被子蒙住头:“真没事,你快走吧,别吵我睡觉。”
“吃完早餐再睡。”他把她从被子里拎出来。
最后,温翘还是被他硬生生“烦”了起来,在他的注视下吃完早餐,他才总算出门。
他走后,温翘重新躺回**,打算睡个回笼觉,谁知刚迷迷糊糊要睡着,枕边的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
她闭着眼摸到手机,没好气地接起来:“喂?”
“翘翘。”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让温翘倏地睁开眼,“温承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