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回过神来,轻叹一声:“就是有点担心梅朵,对了,你知道予白心里一直有个暗恋多年的女生吗?”
霍靳尧指尖不着痕迹地收紧,声音却平稳如常:“你知道他有暗恋的人?”
温翘捧起桌上的酥油茶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中她的语气很平静:“知道啊,好多年了。”
霍靳尧喉结微动,“那你……”
话到嘴边又谨慎地停住。
温翘摇摇头,“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高三那会儿程恰恰还旁敲侧击打听过,可惜他藏得太深,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霍靳尧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的放松下来,端起茶杯掩饰般喝了一口。
温翘望着篝火跃动的光芒,叹了口气,“看梅朵这架势是真陷进去了,以后怕是要受伤,你说我要不要提醒提醒她?”
霍靳尧摇头:“现在说了她未必能听得进去,说不定还会觉得你在阻挠,有些事总要亲身经历过才会明白,等她需要倾诉的时候,你听着就是。”
温翘:“也是,反正予白也快离开这儿了,隔着十万八千里,时间一长,那点懵懂的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霍靳尧正要喝茶的手微微一顿:“他要回北城了?”
温翘:“对呀,他说顺利的话过两天跟我一起回去。”
霍靳尧缓缓放下茶杯,篝火映出的光线中,他眸色沉了沉。
。
晚上十点半,温翘困得连连打哈欠,霍靳尧便带她去了镇上的民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床单枕套都是新换的。
温翘点点头:“不错,你们也回吧。”
程偃立即识趣地退了出去。
霍靳尧却反手关上门,一把将温翘按在门板上。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俯身便吻了下来。
温翘几乎要喘不过气,换气间她气道:“霍靳尧,你属狗的吗?”
他低笑,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诱人:“需要特别服务吗?全新的,保证让你有个难忘的夜晚。”
“不要。”温翘耳根悄悄红了,但还是偏过头。
“不需要负责。”他轻咬她的耳垂,继续诱哄。
温翘眼睛倏地一亮。
“这么渣?”他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再次重重吻住她。
意乱情迷间,温翘轻喘着推了推他:“先、先洗澡。”
在营地不方便,都四天没洗澡了。
霍靳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