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尧,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他缓缓睁开眼,唇角牵起一丝虚弱的笑:“不是说过了么,追不上你,我不会走的,就算把阎王殿砸了,也得爬回来。”
“你混蛋。”温翘扑到他身上,正好压住了他没输液的那只手。
霍靳尧闷哼一声。
她慌忙起身:“怎么了?身上有伤?”
“没事。”他下意识地想将手藏进被子里。
温翘一把抓住他,撩起病号服袖子。
看到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她眉头一皱,“这怎么回事?”
霍靳尧不以为意的笑笑:“程偃那个笨蛋,救我时太着急,被碎玻璃划的。”
“这么不小心。”温翘顿了顿,“不过当时车子快要爆炸了,情急之下也能理解。”
“嗯,所以我原谅他了。”
“霍总真是大度。”温翘挑眉。
虽然人醒了,温翘还是请医生来做了个全面检查。
医生检查后感慨,“你是我见过生命力最顽强的病人,恢复速度惊人,不过……”
他指了指霍靳尧的手腕,“这刀伤恐怕会留疤。”
“刀伤?”温翘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霍靳尧立即打断:“医生,是玻璃划的。”
医生愣了愣,连忙改口:“对、对,是我说错了,好好休息。”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病房。
霍靳尧看向温翘:“我让人在房里加张床,咱们住一块,程偃照顾起来也方便。”
温翘心思不在这,随口应道:“你安排吧。”
霍靳尧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
“我去拿手机。”温翘走出病房,见姚予白还等在外面:“予白,你先回基地吧,我这边没事了。”
姚予白:“基地没什么要紧事,你去哪儿?我陪你。”
“医生办公室。”
“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就问点事。”
姚予白顿了顿:“我刚看见医生上楼了。”
“那我在这儿等他。”温翘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几分钟,没想到门一开,刚才为霍靳尧检查的医生竟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立刻上前:“医生,您一直在办公室?”
医生一怔:“是啊,有事?”
“可能是我看错了。”姚予白解释。
温翘没多想,直接问道:“医生,我想确认一下,霍靳尧手腕上的伤,到底是玻璃划的,还是刀伤?”
医生犹豫片刻,还是如实相告:“是刀伤,听送他来的年轻人说,当时在车里,是为了喂血给一起被困的女孩……”
温翘耳边嗡的一声。
难怪,她后来已经尝不出味道了,只知道那救命的“水”一口比一口少。
原来,那都是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