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
在吃到食儿的那一刻,整条鱼的泛起了红,连带着鱼鳞都烧了起来。
此时他的眼里再也看不见别的。
“我没骗你吧?我会的是不是很多。”
情事过后的声音有些沙哑,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也同样更加浓郁。
江梨莫名有些不自在,“你厉害。”
“但你不要误会,我也是第一次。”
这话江梨是信的,毕竟鱼找不到食儿这事儿瞧上去还是挺青涩的。
……
程肆现在很无奈。
他已经将获救的事告知父皇了,但不出意外,他第一个询问的是程述白。
帝王想跟他说几句话,可这程述白,他硬生生等到第二天,也不见人从那间屋里出来。
两个雄性花样还挺多,就是这事儿对皇室来说可以算是一件丑闻,要是被父皇知道,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直到帝王第五次打电话来催,程肆知道是躲不过了,终于在挂断电话后准备去敲响他们的房门。
手还没落下,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面前的程述白让程肆僵住。
怎么描述呢?
像是沙漠里即将枯死的野花,终于被千年难遇的雨水滋润,就连那唇都带着水汽。
莫名其妙。
他皱眉开口,“父皇寻你,你跟我过去回个电话。”他不小心往里瞥了一眼。
这一幕带给他的震**并不小,细长,白皙的腿露在外面,人应该是睡着了。
她真的是雄性吗?
程肆不由产生了怀疑,好想再看一眼,却被程述白挡住了里面的眼色。
他眸色陡然变得深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了脖颈的一侧,那里腺体红的厉害,还有深深的印记,发过什么不言而喻。
他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像是雌性一样被标记?你想过父皇知道后的后果吗?你这不是胡闹吗?”
“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管好你的眼睛,不要看些不该看的。”
他冷笑一声,“我没有给伏低做小当雌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