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中将,我跟你去一趟军部医院。”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她在替他做决定。
陈政霖喉结微滚,像是信徒最后的挣扎。
“陈中将!”她说了这么多,对方却一直在走神,江梨不免觉得有些恼火,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陈政霖闭了闭眼,“是,一切由您做主。”
膝盖砸向地面的时候,发出了骨骼落地的闷响声。
江梨惊了,下意识想要后退,“陈中将你这是做什么?”
可陈政霖的动作,却始终比她快上一步。
他弯腰吻上了她的鞋尖。
那动作虔诚的像是信徒在亲吻圣物。
江梨后退,整个人都懵了,“陈中将,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他刚才的动作已经超脱了江梨的认知。
她下意识执拗的认为,他是生病了。
人在面对不可置信的事面前,总是习惯欺骗自己。
陈政霖抬眸,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愣住了。
他的眼里烧着她从未见过的,信徒觐见神明时才会有的狂热。
他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眼底翻涌的暗潮,里面没有对成为下位者的不适,只有甘愿献祭自己的快意。
军装皮带因为细微的动作,将他勒的生疼,但此时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的声音沙哑,“主人,我是您的信徒。”
“!?!”
好在这尴尬没有持续太久。
左临川忽然回来,江梨慌忙将跪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
好在速度够快,左临川没有发现,也不至于让她社死。
好在,直到这一天结束,左临川都没有离开,幸好,不然她甚至不知道她该怎么面对对方。
江梨的心里承受能力不算弱,但是也没有那么强。
直到回到宿舍,她的脑子还没回来。
“怎么回事?陈中将是被附体了吗?”她低声喃喃自言自语。
陈中将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