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霖当时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在他身边已经很多年了,他骨子里其实是个不急不躁的人。
不论遇见什么事,在他的眼里都是可以解决的。
但他对江梨的上心程度有些过了。
医生束手无策。
江梨很强,和虫族之间的争端还需要她,他不能让她出一点事。
左临川是这么告诫的自己的,于是他让医生离开了,而自己,做了她的解药。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左临川出生的时候,正是虫族最强盛的阶段。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父亲不是在边境和虫族厮杀,就是在去边境的路上。
小时候,他住在军部的房子里。
前后左右都是父亲的同事。
他们都是很好的叔叔阿姨。
但,每一次从边境回来,总是会少几个人。
就那样,消灭虫族的苗子埋在了左临川的心里。
直到后来长大,除去最开始无忧无虑的那几年,后面他好像一直在为弄死所有虫族做准备。
江梨比他强。
军部需要她,虫族的覆灭也需要她。
别说是身子,只要他有,他都愿意。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左临川好像在第一军校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
SSS级精神力雄性。
他本来就是极其优秀的存在,但到现在,他都没有结婚。
就是单纯觉得他们太弱。
他喜欢比自己强的人。
可在他本来就很强的情况下,这是最不好找的。
但后来江梨出现了。
在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他已经在角落看了她许久。
那天,腺体被咬住的时候。
他心里透出来的是隐秘的欢喜,酥酥麻麻的想要更多。
要骗她吗?
对上她求知欲快要溢出的眸子时,欺骗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什么垃圾规矩,责任!
他就肆意这么一次!
“我知道你在问什么,那晚是我。”